35
35o两?!
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气。
他们这些泥腿子几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
二弟(二叔)一个小兵卒哪来这么多银子?
陆景海又伤心又愤慨地捶桌子:“到底是谁领的银子?”
陆子墨眼眶都红了:“所有银子都是陆景山领走并签字画押的!”
这些银子都是二叔拿命换来的,其中5o两后面还备注了是给侄子交束修的!
他知道,这个“侄子”指的是他!
二叔在战场生死一线间,还惦记着他这个侄子有没有银钱交束修……
云竹之前就猜到原主丈夫很可能不是什么小兵卒,现在她更加确定了。
至于那些银子,她原本觉得再逼,赵氏也拿不出来,可陆景山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她们母女。
这笔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走!”陆景海起身:“找族老和村长!一定要让陆景山把这笔银子给吐出来,还给二弟妹!”
到了大族老家,大族老听长孙陆轩念完册子上的内容,久久沉默着。
听到陆景海几人要求族里拿册子当全村乡亲的面定陆景山的罪并将他除族后,大族老迟疑了:“光宗伤成那样,还在李郎中那躺着,现在提这事,是不是不太好?”
“爹!”大族老的长子陆冬生忍不住了:“您瞧瞧赵氏和景山母子做的都是什么事?爹,我不是指责您,可您是族老,处事得公正!景海和云氏母女这些年受的委屈我们都看在眼里,您不能因为光宗受伤,就把这事摁下,这对景海和云氏母女不公平!”
爹和二叔真的是老了,这几年行事不够果断,族里的事处理得一塌糊涂,再这么下去,陆氏一族就散了!
这时,陆轩也道:“爷爷,将陆景山的事公诸于众与光宗在李郎中那治伤,这两者不冲突。我们陆氏一族向来赏罚分明,这正是给族人立规矩的时候,免得族人都不把族规当回事!”
大族老和二族老商量了几句,最后道:“景海,云氏,我答应你们当着全村乡亲的面宣布景山昧下银子的事,可你们也要答应我,不能提将他这一房除族的事!”
陆景山明年四月就要下场子,万一考中秀才,还能为陆氏一族争光。
陆冬生不敢苟同:“爹,陆景山品德败坏,就算考中……”
“行了!”大族老敲了敲拐杖:“这是我跟你二叔的意思!其他事以后再说!”
来之前,云竹就没对族老抱太多希望,所以这会也称不上多失望。
陆景山算计依依和阿泽的仇,她要亲手报!
至于那些银子……她也会让陆景山夫妻全都吐出来!
陆子墨红着双眼,却满面嘲讽。
他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渴望过权力!
区区一个秀才名头,还不知道会不会落到陆景山头上,就让两位族老投鼠忌器!
若是陆景山将来中了举,被除族的怕不是他们?
他誓!
他这次一定会考中秀才!
他要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践踏自家人的尊严!
当村长用铜锣召集所有村民到村里古井边的空地时,现陆景山一家四口居然都没来。
“陆平,光宗受伤没来,怎么连景山和郭氏也没来?”村长质问。
“光宗伤得太重,景山……景山和郭氏带孩子回城里治伤去了。”赵氏眼神闪烁说道。
儿子儿媳走得匆忙,话都没交代清楚,她这心里头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