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仔细想想,这里居然有两个把我拉黑的女人。」
「不是两个啦。我已经解除拉黑了。」
「既然如此,莫兰。你也原谅我吧。」
「我从没讨厌过你,江林。我只是对逝者表达应有的敬意而已。」
「真冷漠啊。」
江林眯起眼睛,露出了那阴险的微笑。
那仿佛藏着算计的邪恶微笑,和江林那奇怪的外号‘火狐’十分相称。
「在屏蔽了队员的状态下玩地下城没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有的人进了地下城直到出来都一句话不说呢,所以没关系。」
世娜姐姐分别用手指了指e栋的1楼和2楼。
被指到的两人是有不好习惯的玩家,他们看对方就像看牛和鸡一样。
「而且反正只是收不到私人消息而已,像这样互相交流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没关系。」
听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如果换算到现代韩国,就像是两个在社交网络上互相屏蔽的人一起去了生存游戏场这种程度的事情。
不过,他们关系恶劣到互相屏蔽这一点还是让人在意。
值得庆幸的是,世娜姐姐和莫兰似乎都对和江林一起进地下城这件事本身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
‘这算酷呢,还是相反呢?’
我望着帐篷里躺着的江林,看着陷入沉思的世娜姐姐,还有靠在钓鱼椅上开始打瞌睡的莫兰,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现在这三个人的关系都已经很微妙了,居然还得再来一个人。’
这个没到现场的最后一人,拥有着史无前例的众多仇敌,是会招来灭顶之灾的原罪之嘴的所有者。
更何况,左侧帐篷里躺着的人已经宣称要杀掉那个拥有原罪之人,而坐在右侧帐篷前的人则请求阻止这场杀戮预告。
我不知不觉地捏了捏眉心,刚想长叹一口气,这时刚从瞌睡中醒来、抬起头的莫兰温柔地笑了。
「隐藏任务的幸存者们都聚到一起了,之后组个队怎么样。」
「要是有这心思,不如拿去祈祷呢。」
「往里面放点别的东西不就行了。」
「需要神经毒素吗?」
或许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地方的玩家们的意见瞬间达成了一致。
我听着残酷的故事,琢磨着是不是要扮演起吉米尚宫的角色,确保在任务结束前,臣不被毒杀。
‘敌人太多了。’
实际上,臣已经得罪了聚集在e栋的玩家中的大多数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连流星也讨厌臣的话,我恐怕得睁着眼睛熬过这个夜晚,担心的不是未来才开始的任务,而是今晚马上就要生的杀人事件了。
「他可真是四处招恨啊。」
听到我的话,正坐在那里检查伤势的江林拉长了语调补充道。
「与其找不与鬼魂为敌的人,不如找与他为敌的人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