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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许是在为死去的军校生流泪吧,寒泽阳心想。
&esp;&esp;“看月亮呢指挥。”寒泽雪坐在他身边。
&esp;&esp;寒泽阳:“……”
&esp;&esp;寒泽阳:“你不是睡觉去了?”
&esp;&esp;寒泽雪伸着懒腰:“睡醒了。”
&esp;&esp;一个小时,足够她恢复精力。
&esp;&esp;她不解道:“机械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融金赛场本是没有月亮的,一到夜晚,便是一片漆黑,这枚所谓的月亮,不过是科技的产物。
&esp;&esp;白天吸收了三轮太阳的光,每到夜晚时便亮起来,做得很逼真,表面有明有暗,撒出柔和的月光。
&esp;&esp;和自然存在的月亮看不出多大区别。
&esp;&esp;至少如果没有人说,初入此地的人一定看不出这不过是个机械月亮。
&esp;&esp;寒泽雪:“三轮太阳都晒不化它,费厄罗斯星系好东西不少啊。”
&esp;&esp;寒泽阳:“看的是星星。”
&esp;&esp;寒泽雪:“星星也不是真的啊。”
&esp;&esp;寒泽阳:“……”
&esp;&esp;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esp;&esp;寒泽雪神神秘秘的:“我有不能让别人听的话跟你说,指挥。”
&esp;&esp;寒泽阳干扰了他们的语音频率,让微型摄像头只能接收到一些无法辨认的音波。
&esp;&esp;兄妹二人共同坐在月色下,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在城堡的花园里。
&esp;&esp;母亲会煮上热茶,带他们在花园赏花。
&esp;&esp;冰魄星的花卉都是很耐冷的,哪怕被厚厚的雪压弯了枝头,也开的很热烈,迎风招展着,不畏惧任何风霜和严寒。
&esp;&esp;那个时候,寒泽雪也是这样坐在他身边。
&esp;&esp;只是如今,能和他一起赏月的,只有寒泽雪一人了。
&esp;&esp;寒泽雪:“今年真倒霉。”
&esp;&esp;寒泽阳:“也许。”
&esp;&esp;寒泽雪:“连续两场高难度比赛了,之后不会更难吧。”
&esp;&esp;寒泽阳:“未必不会。”
&esp;&esp;寒泽雪:“你知道曼德拉军校遇到的是什么吗?”
&esp;&esp;寒泽阳:“不知道。”
&esp;&esp;寒泽雪:“指挥不是万能的吗?”
&esp;&esp;寒泽阳摇头:“不是。”
&esp;&esp;寒泽雪:“那天晚上,为什么是李焚来找你?”
&esp;&esp;寒泽阳:“希尔要求的。”
&esp;&esp;寒泽雪:“你觉得希尔怎么样?”
&esp;&esp;寒泽阳:“一个很不错的指挥。”
&esp;&esp;寒泽雪:“你觉得我怎么样?”
&esp;&esp;寒泽阳:“一个不错的单兵。”
&esp;&esp;寒泽雪没有去计较自己为什么比希尔少了一个“很”字,紧接着问道:“那你觉得李焚怎么样?”
&esp;&esp;寒泽阳:“一个……奇怪的人。”
&esp;&esp;寒泽雪:“我怎么感觉你很在意她。”
&esp;&esp;寒泽阳:“没有的事。”
&esp;&esp;他试图解释:“只是她的存在太矛盾了,需要我们重视。”
&esp;&esp;寒泽雪:“可你刚刚看着月亮时在想她。”
&esp;&esp;寒泽雪:“你不会见过她一次就坠入爱河了吧。”
&esp;&esp;她模仿着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看过的古早影视剧里的翻译腔:“哦,可怜的王子殿下,你竟然对一个灰姑娘一见钟情了,这可真是该死的令人惊讶啊。”
&esp;&esp;“好痛!”寒泽阳一脚踢过去,寒泽雪装模作样地叫着。
&esp;&esp;寒泽阳额角青筋猛跳:“第一,别用灰姑娘形容别人,这样很不礼貌;第二,我没有对她一见钟情,也没想过谈恋爱。”
&esp;&esp;尽管他们这个年龄,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esp;&esp;寒泽雪委屈:“可是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妈妈了,哥哥又很忙碌,没有人教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