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名场面前奏
&esp;&esp;尉迟佑是能够感知到沈姮的。
&esp;&esp;无论她去到哪,只要不离得太远,尉迟佑都是可以感受到的。
&esp;&esp;风雨交加之夜,尉迟佑想了想,还是拿了把伞出去找沈姮。
&esp;&esp;在亭子旁边的角落中,他就这样收敛气息站在那,跟沈姮一起,在那听姚鹤月说了一堆不着调的废话。
&esp;&esp;他每说一句,尉迟佑都得费更大的力气去忍耐,压抑着自己不立刻上前杀了他。
&esp;&esp;河灯有什么好放的?
&esp;&esp;沈梨绒的心愿凭什么告诉他?
&esp;&esp;姚鹤月究竟有什么好的?
&esp;&esp;梨花可以短寿,但沈梨绒必须长命百岁。
&esp;&esp;沈梨绒怎么可以嫁给他!!!
&esp;&esp;……
&esp;&esp;大雨倾盆,雨声潇湘,雷电闪烁。
&esp;&esp;尉迟佑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
&esp;&esp;因为,沈姮说,她喜欢他。
&esp;&esp;心中隐隐坚信的那道防线,在此刻彻底崩塌。
&esp;&esp;比它更快碎的,是他手中拿的伞——他原本带了两把,现在其中一把已经碎了。
&esp;&esp;用上等木材制成的伞,被他轻易捏碎,甚至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响。
&esp;&esp;雨势很大,尉迟佑就这样站在那,好像被所有人遗弃。
&esp;&esp;他以为沈姮只会对他说喜欢。
&esp;&esp;可事实证明他错了。
&esp;&esp;沈姮甚至会因为心疼姚鹤月,在一边轻声劝慰,只担心他再被雨水溅湿。
&esp;&esp;尉迟佑突然觉得自己很狼狈,心底的酸涩再难遏制。
&esp;&esp;恨不得找个阴暗的角落将自己蜷缩。
&esp;&esp;心里头有个念头疯狂攀升——他要杀了姚鹤月!
&esp;&esp;“沈姮。”尉迟佑从不远处走了出来,定定地望向她,“雨下大了,该回家了。”
&esp;&esp;在某一瞬间,沈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她真切看到尉迟佑站在那时,心头还是止不住的颤动着。
&esp;&esp;“子序,你怎么来了?”沈姮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一股莫名的尴尬充斥在空气中。
&esp;&esp;那人走到亭子里,视线就这样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来接你回家。”
&esp;&esp;沈姮不敢和他对视,只好扭头和姚鹤月说:“夜色已深,方才的话我们明日等再说清楚吧。”
&esp;&esp;“沈姮,走了。”尉迟佑冷声开口。
&esp;&esp;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并不想和姚鹤月一起。
&esp;&esp;姚鹤月也不是傻子,虽然方才沈姮的话没有讲完,委实让他心中焦急上火,但此时此刻也只好作罢。
&esp;&esp;“好,那你们先走,我还想在这边听会儿雨。”姚鹤月声音温和:“只是我们方才所言,还望你好好考虑。”
&esp;&esp;沈姮其实很想说,这没有什么好考虑的。
&esp;&esp;方才沈姮以为还没那么快回去,所以她想拒绝得委婉一些,不让彼此的面上那么难看。
&esp;&esp;只是她还没讲话,便有一只手揽住了她肩膀,伴随着头顶感到的一片阴影,耳旁也传来声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