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反正忘不掉
&esp;&esp;机场出口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话筒几乎要戳到鼻尖。闻喜哪里见过这阵仗,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
&esp;&esp;梁砚庭当即抬手,手臂稳稳挡在她身前,将人半拢在自己身侧,沉声道:“抱歉,让一让。”
&esp;&esp;他骨节分明的手护着她的肩,硬生生从人群中开出一条路,一路护送着她走到停车场。
&esp;&esp;“坐我的车走吧,外面现在肯定还有记者蹲守,你打车只会被围堵。”
&esp;&esp;“也好,麻烦您了,梁先生。”闻喜连忙道谢。
&esp;&esp;两人一同躬身坐上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车内空间宽敞,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esp;&esp;“你要去什么地方?”梁砚庭问。
&esp;&esp;闻喜连忙打开手机,翻出周景琛发来的地址,抬眼道:“鼎康私立医院。”
&esp;&esp;男人转头对前排的司机沉声道:“文叔,先送闻小姐去鼎康私立医院。”
&esp;&esp;前面司机应了声好。
&esp;&esp;“好的,梁先生。”文叔应声发动车子。
&esp;&esp;“你母亲在那边治疗?”梁砚庭状似随意地问。
&esp;&esp;闻喜满脸惊讶:“您怎么知道?”
&esp;&esp;“之前看过你的采访,说需要钱,要拿冠军”
&esp;&esp;女孩尴尬笑笑,掖了下耳边碎发。
&esp;&esp;他继续问:“你母亲是患了什么病?”
&esp;&esp;“是乳腺癌,手术已经做过了,现在在做化疗。”
&esp;&esp;车厢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sp;&esp;梁砚庭是极有分寸的绅士,儒雅内敛,见识卓绝,又因母亲是知名舞蹈家,与闻喜聊起舞蹈更是颇有共鸣。
&esp;&esp;一路聊下来,闻喜只觉得轻松又愉快,对他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esp;&esp;车子稳稳停在医院门口,闻喜躬身下车,对着梁砚庭连连道谢。
&esp;&esp;
&esp;&esp;另一边,鼎康私立医院的病房内。
&esp;&esp;周景琛正陪着向芹看电视,向芹手里捏着遥控器随意换台,忽然指尖一顿,停在了一个新闻台。
&esp;&esp;屏幕上,赫然出现了闻喜的身影。
&esp;&esp;机场出口的画面里,她被一大群记者围堵,进退两难。
&esp;&esp;一个西装革履、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她身前,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替她挡开所有的话筒和镜头,姿态亲昵,全程护着她往外走,一举一动,都透着极致的呵护。
&esp;&esp;“景琛,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esp;&esp;向芹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周景琛脸色已经又冰又沉,他垂下眸子,指骨攥得泛白,“认识。”
&esp;&esp;梁砚庭。他们公司的网站还是由星耀的技术团队搭建的,周景琛当然认识。
&esp;&esp;他们俩人竟然搭同一班飞机回来?在比赛期间就已经熟识了吗?
&esp;&esp;周景琛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又开始疯狂滋生
&esp;&esp;他眉峰凝着,下颌线条紧缩,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
&esp;&esp;“他是谁啊?”向芹问。
&esp;&esp;“是姐姐这次比赛的评委,我们公司之前跟他的企业也有过合作。”
&esp;&esp;向芹盯着电视画面,继续问:“这个人,怎么样啊?看着跟小喜鹊怪般配的。”
&esp;&esp;周景琛在脑海里检索了一下关于梁砚庭的信息:有过联姻对象,后来因为没感情又分开了。洁身自好,睿智多金,在商界为人诚信,名声在外。
&esp;&esp;阳光落在周景琛轮廓分明的脸庞上,他眉型如剑,眼眸笼罩着一层暗色。
&esp;&esp;片刻后,他正色道:“阿姨,这个人可能不太行。私生活混乱,虽然有钱,但是私底下放浪形骸、声色犬马,姐姐跟他在一起会吃亏的。”
&esp;&esp;向芹不疑有他,立时说道:“哎呀,真看不出来,这人瞧着长得怪端正的。幸亏我问了你一嘴。”
&esp;&esp;她喃喃道:“小喜鹊心思单纯善良,遇上这种心思这么深沉的男人哪能看透呢,指定会被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