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边境线前缓缓停下,远远望去,希来国的封锁线如同钢铁长城,将绝望与希望生生隔断。
铁丝网后的探照灯来回扫射,将难民们惶恐的脸照得惨白。
“宋先生,我们……我们过不去的。”驾驶座上,名叫哈桑的司机声音颤,“希来国人不会放任何人过去,尤其是这么多人的车队。”
宋北目光沉静地望着远处,他的神识早已将向前方覆盖,摸清了封锁线的布局。
“所有人留在车上,锁好车门。”宋北推开车门,“我下去去和他们谈谈。”
“宋先生,太危险了!”哈桑看向宋北,担忧地说道:“他们会直接开枪的!”
“那又怎样?” 宋北看了眼车上那一张张充满希冀和不安的面孔,淡淡说道:“如果他们敢开枪,我就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危险。”
说罢,他下了车,迈步朝前方的布满铁网和栅栏封锁线走去。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栅栏后面的希来国士兵,见似乎又有人想强行冲卡立刻举起了武器,探照灯齐刷刷打在宋北身上,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人通过扩音器出了警告。
宋北用英语回答:“我是华夏公民,车上有包括华夏人在内的平民和伤员,我们需要通过边境前往米斯尔国,根据国际法,你们无权阻止平民撤离战区。”
“战区已经全面封锁!没有上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通过!什么人也不行!”军官丝毫毫不让步,“否则,杀无赦!”
宋北停下脚步,离前方的栅栏有十几米的距离,他能感受到数十支枪的瞄准线已经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我也给你们最后一次警告。”宋北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让开道路,否则后果自负。”
所谓先礼后兵,如果对方不讲礼,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砰!”
宋北话刚说完,一名被宋北话语激怒的士兵毫无征兆地开了枪。
尽管长官没有命令,但在这里,士兵肆意开枪打死平民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因为这些难民的性命在他们眼里,跟牲口没什么区别,随便打死几个根本不会有人说什么。
子弹瞬间划过,在临近宋北时,却被他抬起手两指一夹,轻松地夹在了两指之间。
接着,只见他屈指一弹,之间的那枚弹头以更快的度飞向了那名开枪的士兵,眨眼间便穿透了那士兵的额头。
那士兵瞪大着眼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开火!开火!”
栅栏后面的军官见状,大吃一惊,直接下达了命令。
刹那间,枪声大作!
然而前一刻还站在原地的宋北瞬间却直接消失在原地没了踪影。
下一刻,驻守在封锁线后面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敌袭!敌袭!”
有人很快拉响了警报,不过宋北可没管那么多,快解决完这边的人后,将拦住去路的铁网和栅栏清除。
接着回到车队,盘坐在车顶,让车队快通过封锁线。
一些不明所以的难民,见封锁线开了一道大口,也紧随其后朝那边疯狂地涌去。
盘坐在车顶的宋北,神识始终保持在展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