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尧抿唇,“不知道,我在那边没人手。”
“我是刚从官府回来,路过,过来跟娘说一声这个事情。”
金花沉着脸叹息一声,“这意外,怕不是意外,是有人为你们一家人出气呢!”
金尧和蔺寻都没说话,都是聪明人,他们也立刻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了。
三个人心底都有一个声音,那个人,不愧是皇家出来的,他太霸道了。
人命在他们的眼中,如草芥。
三个人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金花问:“官府那边,你是怎么应对的?”
“我作为他们现在唯一的亲人,签字画押,确认了他们的事故我们不追究官府的责任,明日上午过去领尸回村子里给他们安葬。”
“官府因为管理不当,会出一笔银子作为丧葬费让我帮着安葬,还会给我一笔抚恤金。”
金花呵呵两声,“也罢,那咱们再晚走一日,你回去把他们的后事安排一下,那处院子,咱不要,捐给村子里吧!”
金尧点头,“好,孩儿也是这么想的。”
“花花,你明日好好在府内休息,我陪着阿尧回去办这件事。”蔺寻抓着金花的手轻声道。
“行!”金花点头。
村子里她肯定是不打算回去的,就让村子里的人们以为她当年死了吧!
金尧跟蔺寻商量好明天的事宜之后回了家。
只是,金尧没想到的是,他回到家里和刘杜鹃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外面的街道上吵吵闹闹的。
刚挨着刘杜鹃躺下的他又只能爬起来,出去看看生了什么事。
这一看,金尧这一晚上再没能闲着。
外面街道乱上起来,是因为镇外三十里地的官家石场出了事,两座石山崩塌,死了人。
刚才这消息突然在镇上传开,还传的十分快,有家人在石场做事的人们都急疯了,着急奔走在街道上互相哭天抹泪的往官府跑,想去问问死的到底是谁,是不是自家人。
金尧想到金老头老太太和徐氏就在那里,心头顿时一跳,赶紧跟着那些人们跑向官府。
他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那死去的人,应该就是金家三个人了。
在这石场里做事的,有三类人。
一类,是在朝为官但犯事了的官员家人或子弟。
另一类,就是如金大山他们一家人那种犯了杀人罪,但又判不了死罪的。
还有一类,就是比较自由的,做的也是清闲一些事情的人,都是附近村子或者镇上的百姓,只是,他们是签了几年契约的,不做到时间不能回家。
但月钱官府会按时给他们的家人。他们在石场都是管吃管住的。
等契约时间到了后,他们就是自由身,来去随意。
最后,官府公布的结果确实如金尧猜想的,两座山崩塌,其他人跑的都比较快,整个石场就死了三个人,正是金家一家三口。
其他人都没有性命之忧,最严重的也只是胳膊划伤,手指受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有金家三口人,死状恐怖,死的不能再死,没有一点生还或者被救活的可能。
金尧知道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