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舒服吗?”江执僵硬地问。
温屿找到了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冷,你这里暖和,让我暖一下。”
江执:“……”他可能真的要疯了。
昨晚憋了很久才没让自己对温屿做出什么,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夜,睡醒后的温屿怎么比睡着时的温屿还要会折磨人呢?
【人形暖炉呀,有那么舒服吗,能不能让我加入啊!这鬼天气真的要冻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的你别叫了,倒是说句话啊!】
【不好意思,刚才那个是我姐姐,她已经疯了,我也快要疯了!】
【谁家的老板那么有亲和力的,能跟自家员工在床上贴贴,呜呜呜,我也好想做小温总的员工啊!】
【我比江执还要阳气重,你要不要考虑扔掉江执,我愿意给你当暖炉,而且是终身免费的!】
【你在想屁吃!】
温屿的脚在他的小腿之间来回滑动,隔着棉袜都能感受到温屿的脚有多冷,察觉到这点,江执的旖旎心思散个一干二净。
他没再听从温屿的命令,自作主张地坐了起来。
冷空气从漏开的缝里钻了进来,温屿倒抽一口气,埋怨道:“现在还早,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江执:“我去接下热水。”
温屿以为江执是要去上厕所,但不好意思说,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他闷闷不乐,还是让江执去了。
江执的被窝里还残留着江执的体温,江执离开后,温屿索性霸占了江执的位置,这是江执不听话的惩罚,等江执回来了,他就让江执睡他那已经没什么温度的被窝。
江执起身没惊动温糯,没了他的小执哥哥,他睡着睡着又贴到了墙壁那里,他睡觉喜欢翻身睡,小屁股撅起,将被子撑起一块,温屿看得好笑,伸手拍了拍温糯的小屁股。
温糯在睡梦里哼哼唧唧了两下,没有醒。
温屿玩心大起,又拍了两下,温糯呜了两下,在梦里挣扎叫着:“呜,痛。”
温屿收起笑,也收了拍打的手,改成揉的,轻轻揉了揉温糯睡得红的耳垂。
【呜呜呜,姨姨的糯崽受苦了,这是有多痛啊,才会在睡觉的时候也疼得叫出来!】
【噫,难道不是温屿把他拍痛的吗?】
【你真以为温屿下了狠手打他的亲外甥吗,肯定是脸颊痛呢!】
【这伤要多久才能好啊,看得我心疼死了!】
江执离开前没有关紧卧室的门,房子是新装修的,但木门被推动时还是会出嘎吱的声音。
温屿听到动静转了个身,就见江执端着一个红色的洗脸盆进来了。
“你干嘛呢?”怕惊扰到还在熟睡的温糯,温屿特意压低了声音。
江执将红盆放到了床边地上,回答道:“用体温一时半会暖不过来的,洗洗脚吧,会暖和点。”
温屿往被子里缩了缩,摇了下头:“太冷了,我不起来。”
脸暴露在空气里都觉得冷了,要他现在出被窝,除非太阳出来再说。
江执好笑,温屿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呢。
“洗完脚再躺回去会舒服点,你的脚很冰,会冻坏身体的。”江执耐心哄道。
温屿眉头拧起,还在挣扎:“我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