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男人轻轻敲了敲包厢虚掩着的门,身子探了进去,礼貌地询问道:“谢小姐,今晚还满意吗?”
“当然。”女人的声音透过门扉,“章老板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新来的小孩,不太懂规矩。我好好教教他。”男人笑得明媚,“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好。”
女人点点头,算是回应。
商语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揽住肩膀,半推半就地被男人带向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包厢。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如果有暴露的风险时,那位警官是怎么说的来着?
大脑一片空白。
包厢里空空荡荡,男人把他摔到沙发上。接着脱下了西装外套,顺手也丢到了他的身上。
商语安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好在男人没了下一步动作。
“晚上好啊商先生。”男人脸上带着笑意,打量他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好奇,“认识一下,鄙人姓章。章青。现在也可以算你的老板?”
“我倒也不介意说您来光顾。”章青脸上的笑一瞬间就收了起来,“您现在正看着在吧?”
商语安的脑子还有点发懵,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迅速调整了坐姿。
然而下一秒王蛇的身体便缠住了他的腿,上半身直立与他平视,颈部扩张,张着口发出“嘶——”的威胁声。
“项指导,如果怀疑我的话,不妨堂堂正正地来搜查,何必来让我们尊贵的客人来冒这个风险呢?”章青的声音没有了一开始的慵懒,显得格外地冷。
包厢里漆黑一片,唯有惨淡的月光落在地上。
章青的话落下,安静得能听到胸腔里的鼓点。
商语安无措地看着男人欺身而下,抓起他的左手,取下了那枚戒指。
“真像啊。”章青又用另一只手捏住商语安的下颌,又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章青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从商语安的下颌缓缓移到他的脖子上,在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跑时威胁到:“老实一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窒息感一瞬间攫住了商语安。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脸颊涨得通红。
章青及时收了力,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勒痕。
空气重新涌进肺里,商语安红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项指导,你能听到吧?”章青的脸上带着笑意,看得人背后生寒,“我看不上郑氏一流,能经过我的手的,都是合法正当的买卖。那些敢在背后做小动作的人,我容不下,但也不会用极端的手段去惩罚他们。”
“我当过警察,也做过卧底,你们这种小伎俩我一看便知,更何况是这种门外汉呢?”他眯起眼睛,拂过商语安的脸,“不敢对自己人开刀,只寄希望于一个外人,也难怪这么多年你也没能彻底将那些毒瘤摘出去。”
“不舍得放血,怕脏了您自己的手,怕失了威望推不动新政,你顾及得太多,丢掉的东西就越多。”
“非要让我们的血都流干,您才敢正视自己的错误吗?”
藏着摄像头的戒指被他扔到地上,碾碎。
章青放开了商语安,王蛇也顺着他的手臂回到了主人的肩上。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私人时间了,商先生。”
……
商语安趁着空隙,猛地发力撞向章青的腹部,跌跌撞撞向窗户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