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叙皱紧的眉头松了些许,还往宋文乐的方向贴了贴,长臂一览,搂住宋文乐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腰侧,重新睡去。
梦境里的血色重新闪回在宋文乐的视野里。
他的指尖停顿在蒋叙藏锋的眼尾。
那里的皮肤还是温热的。
不似梦中冰冷。
日头一点点高了,这间房却显得越沉郁。
【宋文乐】:你到底要做什么
宋文乐出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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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叙昏昏沉沉,又开始做梦。
那劳什子的魂梦香,难道还有效果?
不是吧,刚才吸完魂梦香差点儿命都没了,现在再来一遭,不会直接人没了吧。
那我老婆怎么办。
年纪轻轻就叫人守寡。
我老婆长这么漂亮定然遭人觊觎。
这可不成!
蒋叙挣扎,想要起来,却好似被鬼压床一般,越是着急醒来,却越是醒不来。
最后只能在梦境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至意识彻底散开,消融于冰冷的梦中。
圣子艰难地睁开眼,睫毛被血糊住,被风雪冻住,好一会儿,他才彻底将自己粘成一团的眼睫毛分开。
他被人架在背上,走在茫茫天地。
夜雪侵袭,叫他觉得很冷,冷得想要睡去。
“不许睡……安琪罗,不许睡!”怀里的身躯像一块抖的冰块,嗓音是恐惧迷茫的哽咽。
圣子又慢慢闭上眼睛,含糊地唔了一声。
“安琪罗!”声音又急又慌,如同彷徨无助的幼兽。
“……不睡。”圣子说。
他以为自己是没有睡的,强撑着那游丝一般的清明。
直到一阵腾空感传来。
他跌落在地上。
圣子才又虚弱地睁开眼睛。
最近的天气越古怪了,既下雪,又下雨,有几滴冰凉的水滴砸在他的脸上。
他的瞳孔涣散,好半天才聚焦。
看见哭得不成样子的小魅魔。
没哭出一丁点儿声音,却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圣子一颗心都快失活了,又硬生生被他哭得绞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