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不好:“画皮,来顶。”
“哦”画皮女拖着一头绸缎似的乌黑长,脸色惨白地飘过来。
“把你的头扎起来,包好,这样不卫生。”咪咪猫脸一皱。
画皮女可怜巴巴的:“可是扎起来很不好看诶。”
咪咪:“听话。给你清购物车。”
画皮女开心了,周围仿佛都冒出粉色小花:“好哦好哦。”
她利落地把头盘起,包好,做好消毒,走进柜台。
那张脸惨白,眉毛眼瞳却漆黑,黑得连光源都能吞没,唇红如血,一张美艳的脸鬼气森森,笑起来有种索命的既视感:“您好,需要点什么。”
点单的路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咪咪:“……”
咪咪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决定下次给画皮画个像人的妆。
“跟我过来。”她对蒋叙说。
三人走到休息室内,是他们上次从老巢走出来的房间,这里是九夭洞府的入口。
蒋叙小心翼翼地把宋文乐放在沙上。
宋文乐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很重,昏昏沉沉,身躯不时挣扎。
这模样一看就是被魇住了。
咪咪挽手掐诀,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掐在拇指关节,复杂的白色法阵,从她的手决前浮现。
只有碗口大小,里头繁复的花纹静静旋转。
她对着这个法阵说话:“九夭,归,有事。”
空间突然产生了一道粉色的光缝。
而后光缝裂开,里头是万千星海,九夭穿着粉色汉服,从里头钻出来。
光缝合拢。
闭关半途被强行拉出来,九夭的脸色有些苍白:“怎么了。”
蒋叙走近说:“我们撞鬼了。”
九夭也看到了在沙上昏睡的宋文乐,疾步走过去,掌心搭上宋文乐的额头。
滚烫一片。
若是人类照这么个烧法,恐怕早就已经见太奶了。
蒋叙也跟过去,蹲下,握住宋文乐一只冰凉的手,把他们出门补课,遇到一系列怪现象简略说了:“我破开鬼打墙上楼,就看见他晕倒在地。”
他的眉间难掩焦虑和担忧:“他为什么醒不过来了?”
“说不清楚。”九夭双指并拢,点在宋文乐的眉心,闭眼探查他身体里的状况,“鬼压身,还有一股极其邪恶的能量,在侵蚀他的魂魄。”
而这股能量不属于这片天地,九夭一时竟然驱除不得。
“该死的。”他不由骂了一声。
一个早该死了不能再死的东西,竟然能闹出这么多幺蛾子。
还真是被人挑衅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