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蒋叙走了。
宋文乐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像一条焉儿巴咸鱼,双腿一蹬,鼠掉了。
“怎么?高贵的直男大人遭受了玷污,现在要把自己闷死,以死明志了?”蒋叙又回来了,语气凉凉的,手里握着湿毛巾,抓起他脏掉的手,每一根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宋文乐不吭声。
蒋叙作势要摸他,刚拍上他后腰,直男果然腾一下坐了起来。
为了保护pg。
还警惕地看他。
蒋叙舔了舔痒的犬牙,心中冷笑不止。
遮光窗帘,质量极好,房间里仿若黑夜,只有床头一盏昏黄小灯亮着微光。
宋文乐缩在床角,眼神略带着点恐慌。
“我能把你吃了啊?”蒋叙把脏毛巾往床头一甩。
宋文乐突然揪住蒋叙的衣摆,仰头。
蒋叙低头,绷着一张脸,眉头紧锁,乍一看一脸凶相,但只要秦女士在这里,就一定能看出来,蒋叙这表情一看就是色厉内荏,紧张着呢。
想抖腿。但不行。得装。
蒋叙硬撑着,凶神恶煞地看宋文乐。
宋文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焦急道:“我们今天忘了参加军训了!!!”
蒋叙:“……”这就是宋文乐要说的重点吗?
蒋叙木然道:“请假了。”谁他吗被妖魔鬼怪追了一晚上第二天还能去军训。
还要不要人活了。
宋文乐仍旧不安心:“明年不会叫我们补吧?”
蒋叙:“……不会。”
宋文乐这才松了口气,手腕扯着那节细细的银链子,伸手拍了拍胸前,给自己顺气。
给蒋叙看得挺无语的:“你就问这个?”
宋文乐想了想,又问:“你把我锁起来,我如果要上厕所怎么办呢?”
蒋叙呵呵说:“尿床上。”
宋文乐的眼神里流露出谴责。
蒋叙又说:“尿我身上也可以。”
宋文乐露出了“我真的服了你们男同”的表情。
蒋叙木着脸,又要去捞他的后颈,把他捞过来亲。
还亲吗?!
嘴巴都要肿了!
还破了道口子呢!
宋文乐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一双受了惊的眼睛,瞪着蒋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