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可真是。
水润润的,眼角都是红的,纤长颤动的睫毛,好似翕张的蝶翼。
反正蒋叙被看得怪爽的。
还朝宋文乐挑了下眉,装无辜都装得一股坏劲儿。
宋文乐嗓音软乎得滴水,忍不住说:“你不要这样呀。”
蒋叙觉得他的尾巴手感极好,温热的,有一层很短很细小很密集的茸毛,以前没摸到真是亏大了。
此人不仅不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从尾巴尖儿撸到尾巴根儿,又从尾巴根儿,顺到尾巴尖儿。
宋文乐腰都软,真快就地化成一滩水,只好去推蒋叙的手,真是有点不解了:“你怎么还这样?你不应该…不应该……”
不应该对他退避三舍吗?
明明已经拜托九夭把他的魅魔血封了。
怎么蒋叙还摸他。
难道说,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惩罚他吗?
以身入局,真是可敬。
“我不应该怎么?”蒋叙扶住他往下滑的腰。
宋文乐酸软无力,那点推拒的力气,跟调情差不多。
反正蒋叙是当调情。
“我在和你说,很重要的事……”宋文乐面红耳赤,他把这人摸他尾巴的手推开,这人就去捏他的腰,把他腰上的手推开,又转而去撩他腿上的那圈红痕。
恨不得要把他浑身都摸遍了。
九夭到底靠不靠谱?
他身上的魅魔血真的有被封掉吗?
宋文乐开始担忧起来。
“说啊。”蒋叙又坐起来了,从后将宋文乐完全地笼在怀中,简直要把他整个都吞吃进去,“我这不是听着呢吗。你是一只魅魔,还有呢。”
腻歪死了。
蒋叙怎么就这个反应。
宋文乐纳闷儿得很,难道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
“我,我不是人!”他着急地说。
“嗯呢。”
“是个会吸男人精气的魅魔!”
“哇。好可怕哦。”蒋叙抱着他晃了一下,逗小孩儿一样,凑他耳边,几乎要把他圆润小巧的耳垂都含进嘴里,“怎么吸啊?”
宋文乐:“……”
蒋叙还不依不饶上了:“说说看呗。怎么吸?”
这到底是故意惩罚他,还是……
宋文乐分不出来了。
他脑子沸腾着,浆糊着,急需找点什么东西,可以是一把冰冷的刃,把他从这种被糖浆浇灌全身,黏糊糊难以脱身一般的感觉里,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