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赶紧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不能再给蒋叙带来困扰了。
不然下次再生这种事,蒋叙真的彻底生气了,然后与他割袍断义怎么办。
宋文乐在心里做下决定,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明白的。”
“……”蒋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把脸埋在宋文乐的背上蹭了蹭,像什么大型犬撒娇似的,嘀咕道,“你最好是真的明白。”
“嗯嗯。”话题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宋文乐应了两声,然后安静地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蒋叙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戳戳蒋叙的手臂,小心试探道:“我可以先下来了吗?”
“……”
蒋叙好几秒后,才把手臂松开,宋文乐连忙跳了下来。
他回身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哦。”蒋叙把手臂架在椅背上,用手撑在自己的腮帮,平静地说,“没什么。咬到口腔溃疡了。”
宋文乐:“………………”
蒋叙头微微低着,眼睛却自下而上,眼瞳幽深,断眉一挑,怪挑衅的。
毕竟他上火是因为谁呢?
宋文乐沉默两秒,五万块的专业素养正在敲击他的心灵,于是他露出一个完美地微笑:“下飞机后我给你买一盒维生素片。”
蒋叙矜持地点了一下头:“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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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生素片并没有购买成功。
一出机场,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就将两人接了进去。
宋文乐抱着自己崭新的天蓝色小书包(依然是少爷赏的),规规矩矩地缩在角落里,一整个弱小可怜无助。直到他终于无法忍受,那个从上车后就在盯他,都快把他脸上烧出个洞来的眼神。
宋文乐默默转头,小声问:“你怎么一直看我?”
“请问我们现在是在执行潜伏任务吗?”蒋叙指着他怀里的书包,礼貌地问,“包里有炸弹?”
宋文乐:“。”
宋文乐尴尬地把书包放在自己身边,双手有点局促地握在一起搓了搓:“我就是有点……紧张。抱着书包可以让我感觉好一点。”
这时候要抱的应该是书包吗?
蒋叙不大满意。
“紧张什么?”他问完就反应过来,了然地长长哦了一声,然后清了清嗓,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我爸最近不在家,我妈她……很好相处的。”
蒋叙的母亲秦瑾,是华国乃至国际上都赫赫有名的小提琴家。
宋文乐也觉得秦女士是一位温柔的女性,他看过一些秦女士的采访,知性优雅,见解独到,还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
和蒋叙同居过后,他也听到过几次蒋叙和秦女士的通话,大抵全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面对孩子总是有操不完的心,宋文乐隐隐听到过一两句轻声细语的关心。
蒋叙看起来脾气不怎么好,嘴上也要犯几句贱,但一直都会耐心地听完来自家人的唠叨。
能养出蒋叙这样的孩子,想必家风甚好,宋文乐并不担心自己会被为难。
但他还是紧张且焦虑:“可我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服务技能,如果表现不好的话,会被管家扣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