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高的心机。
蒋叙面上波澜不惊:“怎么。”
“我们商场……明天有活动。你可以来玩。”
你可以来玩我。蒋叙自动帮宋文乐把未尽之语补充完整。
他用拳头抵住鼻尖,掩饰性地挡住烫的双颊:“……哦。”
这实在是……实在是有些……
一团甜蜜黏糊的迷梦裹住了蒋叙,让他觉得很难办,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于是想要往旁边挪一点,离宋文乐远一些。
可宋文乐靠了过来。
柔软而有些微潮的掌心,按上蒋叙的腿,好似是不叫他动,只叫他专心致志地听自己的话。
那双浅色水润的眼珠,专注地看着蒋叙:“可以来吗?”
宋文乐又开始了。
又。
被摁住的地方,像棉花似的塌了下去,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蒋叙艰难挪开视线,喉结滚了好几下,才艰涩地把这句话吐出来:“我明天……没空。”
他说完就长舒一口气,好险保住了自己的贞操和尊严。
宋文乐拿湿漉漉的,小鹿一样的眼睛看他。
眼睛里倒也没什么失落的情绪。
干净得像一湖晒在阳光下的水。
可肉体凡胎,欲望加身,人是混沌的,挣扎的。
宋文乐太不一样了,他干净到缺少一些什么,这隐约让蒋叙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毕竟他不是人,和人有所区别,也是理所应当。
“真的不可以吗。”宋文乐特别小声地问,都像哀求了。
蒋叙不动声色问:“你很希望我陪你?”
陪我,这个措辞有些奇怪,不过细细想来,又没什么问题,于是宋文乐用力点点头:“很希望你陪我。”
如果这么希望的话……
蒋叙一脸冷淡的目视前方:“如果有空就去。”
宋文乐扯扯他的裤缝,卖乖道:“那拜托你一定要有空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已经连续两次在外面出现了意外。
毫无征兆。
魅魔血越来越不受掌控了。
宋文乐直觉最近最好都不要和蒋叙分开。
他其实也有点愁,如果照这样下去,后面可怎么办呢?
对蒋叙霸王硬上弓吗?
这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