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离教学楼很远,赶回来再上个厕所,课间基本就没了。
蒋叙缓慢地坐下来,没什么表情地说:“没什么。”
男生见他不说,也没追问,耸了耸肩,继续畅游峡谷。
讲台上的老师声音柔和地开始朗诵ppT。
蒋叙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好听的,也摸出手机玩儿。
没玩儿一会儿又把手机丢在了书上,烦。
他转头一看,见宋文乐聚精会神,这种课都听得挺认真的,还拿笔做笔记。
脑子里突然又想起周六的时候,宋文乐那张春意动人的脸,甜甜腻腻地对他说
想吃你呀。
蒋叙很恼火地皱了下眉,因为宋文乐无时无刻不在骚扰他。
精神骚扰也是骚扰。
骚扰过后又不管。
不都来送水了吗。
怎么还是不过来。
真不打算钓了?
第7章他需要一点安抚(修)
周三傍晚,蒋叙看向篮球场外。
段栩中场休息,拿矿泉水往头顶一浇,水液顺着他那头红毛噼里啪啦坠向地面,他像沾满水的大狗似的,秃噜噜甩自己的脑袋。
蒋叙嫌弃地站远了点。
段栩用手插进额,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往后一耙,陷在自己帅气得不可方物的幻想中。
一个外放哆音视频的路人从他们身后走过。
“这个最装。”
段栩:“……”
蒋叙:“……”
段栩回头:“嘿……你个!”
人已经飞快地走远了,段栩话只说到一半。
于是只能把这种悲愤泄给蒋叙:“他是在说你吧?”
蒋叙压根没搭理他,还在看球场外。
“……你看什么呢?”恨不得能把脖子给看断了,很快,段栩又反应过来,“你不会在看那小变态有没有来吧?”
蒋叙冷着脸转回头:“不是。”
“唉,哥们儿。”段栩拍拍他的肩膀,操着一口蹩脚的粤语腔,虚伪地安慰,“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啦,看开一点啊靓仔。”
蒋叙把他的手甩开,抬脚走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