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香气缠绕在他周遭,一点一点绞杀他。
宋文乐脸红了,眼睛也红了,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压抑滚烫燥热的魅魔血上,自然顾不上阻拦蒋叙的动作。
左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了去。
“哟,这是什么?眼熟啊。”蒋叙捏着他雪白的手腕晃,关节无力地软软晃动,让他的手显得像某种橡胶制品。
宋文乐脑子晕晕乎乎的,现在一切都太不妙了,他想逃离这片被蒋叙笼罩的空间,身体却软得没有任何力气,只能靠在蒋叙身上,说话都断断续续:“我……捡的……”
蒋叙觉得他这人真挺好玩的,好笑道:“不是你偷的,是你拾的?读书人的事只能算窃是吧。当代孔乙己啊你。”
宋文乐觉得再待下去恐怕要出大事,微弱地挣扎道:“你……放开我……”
他那若有似无的力气,跟欲拒还迎没什么差别。
蒋叙无动于衷:“宋文乐。别来这套,对我不管用。”
宋文乐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迷迷蒙蒙地抬起头。
他认出我来了……
可警报机制好像已经彻底下限了,宋文乐的大脑变成了飘在天空里的云朵,混沌一片,只有本能还在运作。
他努力从蒋叙的身上撑起来,想跑,结果脚下软,又一头栽进了蒋叙的怀里。
蒋叙啧了一声。
“都说不管用了……你怎么了?”蒋叙本来还想再逗两句,一低头却察觉到了宋文乐的异常。
宋文乐已经全然软倒在他的怀里,眼镜从鼻梁上抵开,眼周一圈都红了,眉毛痛苦地蹙起,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
那副土里土气的大黑框眼镜,一边高一边低地撬在宋文乐脸上,鼻托都快抵到眉心去了,还硌着蒋叙的胸膛,实在是有点碍事。
蒋叙抬手,想帮他取掉。
哒哒。
卫生间门口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我……”
蒋叙迅捂住宋文乐的嘴,把隔间门关上,用后背抵住。
宋文乐已经成了随便人玩弄的棉花娃娃,任凭蒋叙怎么动作都没有反应。
蒋叙为了不让他滑下去,只好用一条手臂环住宋文乐的腰。
很细,很软。
简直像没有骨头,即便蒋叙已经很用力地搂住了他,但总还是觉得他会突然从他的怀里融化掉。
蒋叙接连搂了好几把,每一次都更用力,宋文乐被勒得难受,从喉咙里出几声呜咽。
闷闷的。细细的。
带着些别样的意味。
蒋叙动作一顿。
外面上厕所的老哥听到动静,解皮带的声响停了,蒋叙更紧地压住宋文乐,宋文乐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不住地摇头挣扎,被蒋叙警告地看了一眼。
宋文乐感受到非常强烈的威胁,特委屈地把脑袋一耷拉,不吭声了。
整个卫生间都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