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才刚刚学习排球,就要接去佐久早圣臣的旋转球,心态一下就崩了。松枝狸想,要是早知道未来要和佐久早圣臣在全国大赛上正面对决,当时就不要逃避,好好多接他几个旋转球练练手了。
“……虽说他们是本届Inter-high的冠军大热门,但真正的比赛又不是谁的支持者多谁就能赢,我们去年不是也输给乌野了吗?”黑须教练这种时候还有闲心讲了个地狱笑话。
所有人都板着脸,并没有笑。
“……咳,我的意思是,”黑须教练有些尴尬地说,“不要把他们想得过于恐怖,他们也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虽然我们练习赛的时候没打赢,明天却未必,因为——”
“因为你们都成长了。”北信介接过了话,“因为我非常相信你们。”
“……”尾白阿兰吐槽黑须教练,“下次打气的话还是让信介来说吧,你就不要说了。”
“我说得有那么糟糕吗!”黑须教练指了指松枝狸,“去!小狸!变个三头六臂的妖怪给井闼山看看!”
松枝狸:“???”
*
黑须教练不靠谱,松枝狸只好自己靠谱起来,向大见老师要了井闼山前几天的比赛录像,趴在床上认真地研究。
“早点睡觉吧。”角名伦太郎回到房间,看见松枝狸还抱着平板。
“嗯好的。”松枝狸拖了拖进度条,随口回答他,眼睛却还粘在平板上,头也不抬地问,“北和你说什么了狸?”
“……他给了我们一对御守。”
角名伦太郎把手伸到松枝狸头顶,一对桃粉色的御守从他的掌心里垂下,在松枝狸眼前晃了晃。
“哇——”松枝狸这才暂停了比赛录像,坐起来看了看角名伦太郎手里的御守,是六月紫阳花的限定款,就问,“这是祈求常胜的御守吗?”
“不是。”角名伦太郎的脸罕见地有点红,“这是……祈求告白顺利的御守。”
松枝狸的脸也一下就红了,抓着御守说:“挺、挺、挺顺利的狸。”
“对。”角名伦太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移了移目光,“我和北前辈说了……花火大会的事情,北前辈就说,这两个御守就没有用了,让我们随便拿着当纪念品玩吧。”
“哦这样啊……”松枝狸低头看着御守,这时候脑筋忽然变灵光了,抬头问角名伦太郎,“为什么北会知道你要告白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北前辈点醒,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你。
这种有损自己在松枝狸心目中形象的事情角名伦太郎是不会告诉他的。
然而松枝狸的脑筋竟然还能变得更灵光。
“如果伦太郎还没有对我告白的话,那你又打算要用什么借口让我拿着这一个御守呢?”松枝狸拿着御守在角名伦太郎面前晃了晃,笑着问,“你会骗我说这是常胜御守吗?”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
在房间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松枝狸的笑意也很温暖。
……因为准备比赛的缘故,他们已经刻意好久都没有亲近了。
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角名伦太郎将御守连同松枝狸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身体前倾,不由分说地覆住了他的嘴唇。
松枝狸:“……!”
他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往后倒,角名伦太郎的另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脑勺和床头之间,以免他撞到。
角名伦太郎就这样压着松枝狸吻了一会儿,滚烫的掌心流连在他薄薄的腰际,终究也只是隔着布料感受了一会儿恋人年轻的身体。
什么也不能做的角名伦太郎只能黏黏糊糊地把脑袋埋在松枝狸的颈间。
“……啊、别舔我!”松枝狸咯咯地笑了,忍不住推了推他,“好痒啊!”
挣扎间,松枝狸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上硌着什么东西,反应过来之后脸顿时像烧了起来,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