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包仙贝没吃完,明天带过去吃吧?但是开了封的不好带,干脆现在就吃掉它算了,啊啊可是我已经刷牙了……
要不要把我的红色围巾带上?虽然夏天带围巾很奇怪,但这是伦太郎送的,是我最重要的宝贝啊,我不放心把它放在家里……
对了对了差点忘记带创可贴了,万一他们又打架呢。
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你挡到我的电视了。”
松枝狸停下,看了看角名伦太郎,不确定地问:“你还在生气吗?”
“我没有。”角名伦太郎闷闷地回答。
松枝狸走到他面前,完全把电视屏幕挡住了。
但是也无所谓,因为角名伦太郎根本就没有认真看。这《怪奇物语》到底在讲什么啊?听起来像是会有狸猫妖怪出现的电视剧,结果根本就没有,没意思。
松枝狸认真看了看他,这次确定了:“你还在生气。”
角名伦太郎不说话了。
“而且你已经和阿侑和好了,你和阿治又没有吵架,所以……”逻辑严密的小狸猫歪着脑袋,低头看着角名伦太郎,“所以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依然不说话,只抬眸看着他。
——直觉。
妖怪对世间万物有一种直觉,这种直觉总是带领着松枝狸。即使懵懂,他也总是能走向对的地方。
——那么,这一次,你能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角名伦太郎想,要是你知道就好了。
松枝狸还以为角名伦太郎是在为自己独独没有给他涂药的事生气,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磕破的嘴唇:
“都说了很快就会好的嘛……可惜我们狸猫拼尽全力也只能学会变身术,要是我像河童一样,也会治愈的法术就——”
松枝狸陡然睁大了眼睛。
他被拽了一个趔趄,眼前,角名伦太郎的脸猛地放大,最后松枝狸的视野里,只有那一汪幽绿色的泉水,将他完全包裹其中。
他的嘴唇也碰到了另一个冰凉而柔软的东西。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角名伦太郎坐在沙上,扯着松枝狸的T恤衣领,在松枝狸站不稳而倒下的时候,他仰起脸,顺势堵住了松枝狸正在说话的嘴唇。
甜的。
……刷完牙又偷吃东西了。
角名伦太郎再也忍不住,从拽着松枝狸的衣领变成伸手按着他的后颈,仰头不断地侵入松枝狸的领域,加深了这一个吻。
松枝狸:“……!”
他一开始为了避免摔倒,还用手臂撑着沙,然而角名伦太郎按着他的力气很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就没有力气了,身体也越来越软,最后松手跌坐在角名伦太郎的腿上。
整个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连窗外的蝉都不聒噪了,松枝狸只能听见令人面红耳热的水声、自己胸膛里怦怦直跳的心跳声。
角名伦太郎忽然偏了偏头,稍稍松开了他。
松枝狸两只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膀,在被松开的一瞬间,松枝狸才重新恢复呼吸,破碎又急促。
角名伦太郎却也只给松枝狸了这一个喘息的瞬间,很快又急不可耐地重新吻上他的嘴唇,这一个吻算不上温柔,反而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急切和蛮横。
松枝狸没想到还有第二关,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小声的的呜咽。他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然而角名伦太郎另一手按着他的腰,指尖在他的腰侧轻轻摩挲,松枝狸彻底塌下腰,整个人往前栽倒,身体紧紧地贴着角名伦太郎的胸膛,手臂也变成环着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