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大,那姑娘泼的硫酸浓度不够,加上后续程君文迅速用大量的流水冲洗了我的皮肤,并且让我脱掉了被污染的衣物,又迅速带我送医,我身上仅局部小块皮肤灼伤,没有五官损伤不用植皮,但需要短期住院换药。
为了不留疤,我还是向剧组请了几天假,清创、抗感染、敷料,住院五天,外加后续还需要激光修复。
我经纪人盯着我,长吁短叹,在没有人的时候,还一直用眼神剜我,骂我是恋爱脑,我当做没听见。
只要程君文没事就好,就算我留了疤,那又怎样?
大不了我也不拍戏了。
我姐听见我说这话,差点一巴掌拍死我。
她在电话里骂了我半个小时,我都当耳边风,一边嗯嗯嗯地应着,一边给我的公关团队发消息,让他们把我被泼硫酸的事情送上热搜,然后把程君文的黑稿撤下来。
虽然我很想弄死江松云,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他的金主对他玩性正浓,我还没有必要现在就去触他的眉头。
怎么样也得等到能落井下石的那天吧。
登上微博,程君文的热搜果然被撤了下来,热搜和官场上,我的路人和粉丝都在帮我说话,只有对家黑粉幸灾乐祸,我都懒得管。
只要程君文没事就好。
我又给律师发消息,让他挑几个抹黑程君文的傻逼营销号告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脱力地躺在床上。
剧组开机之后,每一天都是在烧钱,我不敢请太久的假,住了三天院之后,还是来上班了。
后背的伤口还隐隐烧疼,我伸出手想去挠,但下一秒,就被门铃声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是谁?
我勉强撑起身体,从床上直起身,下了床,穿好拖鞋,走到门口,没开门,只问:
“谁?”
“我。”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简短的回答声:“开门。”
我听出是程君文的声音,下意识想要开门,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故意不看,只趴在猫眼上偷偷看他:
“找我什么事?我要睡了。”
门外的男人穿着黑色的t恤,头发半湿,水珠将他英俊的眉眼刻的愈发明显,他垂着头,薄薄的唇紧抿着,下颌线弧度清晰干净:
“。。。。。。”
我好像看见他的眉头皱起来了,伸出手,放在门边,片刻后想到什么,又后退几步,松了肩膀:
“不开就算了。”
言罢,他转身就想走,我急了,心想欲擒故纵这招怎么对程君文不管用啊,急切地“诶”了一声,随即猛地放下防盗锁,然后打开了门,伸出手去想要拉住他:
“等等!”
我话音还未落,面前忽然一黑,紧接着,整个人因为惯性,踉跄着扑进一个带着清冽薄荷香的男人怀抱里。
程君文应该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蒸腾着一股柔软湿润的水汽,将他周身的冷漠淡化了一些,更加居家了。
我忍不住凑过去,将脸埋进他的t恤里去闻,他不知道察觉到我这个动作没有,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清浅的笑:
“行了。”
他抓住我的手臂,强迫我站稳,随即俯下身来,端详我的脸,片刻后评价道:
“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还行吧。”他抓着我,手劲有点大,但是我觉得挺舒服的:
“半夜来找我,什么事?”
“你半夜来找我喝酒的时候,我不也没问你找我什么事吗?”
程君文推了推我,让我进去。
我装作矜持的样子,犹豫了半晌,随即点了点头。
走进门,他用脚带上,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他说:
“衣服脱了。”
我闻言,又惊又喜地转过头,心想,他终于决定要c我了?
我于是点了点头,坐在床边,随即伸出手,一点一点地解开睡衣扣子。
室内还燃着木质香薰,放着唱片,我自认在这样的氛围加持下,我这个动作还是挺暧昧挺有氛围感的,却没想到程君文压根不看我,直接还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叠起双腿——
低头玩起了智能手机。
我:“。。。。。。”
网瘾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