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看着程君文在灯光下被映照的过分英俊锋利的眉眼,无端的有些失神。
他从读大学起,就是这样宛若天神般的模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如今我好不容易等到江松云和他分手,又怎么舍得轻易地放过他。
害怕我是吗,躲着我是吗,可我偏就是要让他看,要他知道,我有着怎么样一幅畸形的身体。
我还要用这幅畸形的身体去强奸他,让他成为我的男友,我的老公、我以后孩子的父亲。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的,我要像鬼一样缠着他。
我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淫荡也很失态,因为我看见程君文抽身离去,不紧不慢地从床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随即低下头来,擦着手指。
他的眼睫毛很长也很黑,落在脸上,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鼻梁笔直高挺,瞳仁漆黑,唇色偏淡,微微抿着,下颌线锋利流畅,双眸有些空茫,似乎在走神想着什么事情,侧脸甚至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像是没有把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放在心上,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很冷,很淡,像是松针上的一捧雪。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舍不得移开。
似乎是我的眼神太过于热烈,程君文察觉到我的视线,收回心绪,转过头来看着我,片刻后微微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纸团丢在我脸上。
他的行为有些恶劣,似乎是对我有些不满,但我知道,这是我自找的。
谁让我大半夜的站在他酒店门口,打扰他休息了?
我闭了闭眼睛,不躲也不闪,任由程君文将纸团砸在我脸上。
纸团上还有些腥甜的气味,但又透着一股料峭的冷香,因为被陈君文的掌心揉过,我甚至开始嫉妒起这团扔到我脸上的纸来。
我将纸团从我脸上拿下来,缓缓起身,程君文已经躺下了。
他不理我,自顾自在刷着手机,似乎是在看什么。
我缓了一会儿,缓缓爬过去,坐在他的侧边,低声道:
“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要理你。”程君文头都没有偏一下,自顾自划着手机,皱眉道:
“这是我房间。”
“你刚刚才玩过我。”
我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都哭成那样了,他怎么能一点安慰都不给我的?
我这么说,程君文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黑,像是块黑玉一样,漆黑锐利,靠在床头玩手机,姿态却有些懒洋洋的,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也足以让我心跳剧烈,心脏撞击着骨头,几乎要跳出胸腔,痛的我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胸膛。
“因为懒。”
我听见他无所谓地开了口,笑了一下:
“难道你还能把我赶出剧组不成?”
我有点生气,但又对程君文这样懒散且游刃有余的姿态而着迷不已。
他怎么能这么帅?
我看着程君文的脸,近乎陶醉起来,凑过去,想要亲他的脸颊,却被他挥手推开了:
“睡觉了。”
他按灭手机,看着我,道:
“你走不走?”
我还没吻到他,舍不得走,于是摇头:
“不走。”
“随便你。”程君文关了灯,背对着我躺下了。
只几秒钟,我就听到他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他竟然秒睡了。
我错愕地看着他在黑暗里袒露出的那半张侧脸,心想他胆子可真大。
他真的不怕我强奸他。
我咽了口咽口水,片刻后躺下来,做贼一般蹭过去,随即伸出手,抱住了程君文的腰。
男人的身体温热而蓬勃,还带着些许沐浴露和洗衣液的残留香气,干净清冽,我将脸埋进去,深深呼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