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呵呵!好啦,别哭啦!在哭,可又得被人质疑大将军的实力喽!”
语柔难得的温声侬语哄人,顾承熙依旧哭得我行我素,委屈极了。
语柔轻轻拍顾承熙的背,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不哭啦。”
顾承熙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刚才见到你被歹人所害,关在密室里我刚寻到你就口吐黑血,吓死我了。”
语柔心中一暖,又有些好笑。“不过是个梦,我哪会真的有事?”
语柔温柔宠溺的给他顺着有些凌乱后脑勺,顾承熙忽然委屈的告起了状。“都说打狗还得看主子,夫人都不知道,有人趁你不在家欺负我!呜!”
这时,夏天无在一旁打趣道:“瞧瞧我们的世子,平日里威风凛凛,杀敌不眨眼,没想到在姐姐面前像个孩子似的,要不要脸?”
顾承熙风向忽转,矛头指向了旁边的夏天无:“柔儿,你看,她当你面还欺负我。”
“切!不要脸!”夏天无一如既往的嫌弃顾承熙,翻了白眼后提上刚收拾好的药箱离开房间。
语柔无事,顾承熙心终于安定下来,房间是语柔的正院,更是让暖流占满他的全身心。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忙进来:“将军,贤王派人来说,郡主早已嫁入侯府,把持府里大小事务不说,世子爷回府后,郡主多日都未曾走出房门。说不定已经怀了子嗣,想请将军劝夫人不要善妒,要有容忍雅量。”
顾承熙眼神一冷,站起身来:“胡说八道,本世子回京后都没住过府里,一直在四处找我夫人。不出房门是被小爷囚禁了好吗?当我夫人面还敢造谣毁我清誉,今日我非得新账旧账一起算。”
语柔拉住他的手,“别冲动,这或许是贤王的诡计。”
顾承熙看着语柔,又满眸湿润,可怜兮兮地说:“你瞧,当着你的面儿呢!他们都毫不收敛。得亏此时我在你床上,不然跳进黄河我都洗不清!柔儿得相信我,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就成了安阳侯府夫人,更没碰过她。”
“真的?!”
“千真万确,我誓,她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
此时,门外的的夏天无骂骂咧咧的:“啧,真不要脸!”
“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就住人家府邸,冒认当家主母,当真不要脸。”长乐也愤愤不平的捧起了夏天无的哏。
“哼!本姑娘说的是你们家主子,不要脸,我柔姐姐马不停蹄赶回来,遇到他晕倒就算了,衣不解带眼不能合的照顾到现在,醒来就一直哭,装可怜,扮委屈,告黑状。你们说说,这合适吗?”
长乐听了这话,瞬间脸红的无法直视,喃喃的也嬉骂道:“是有点不要脸哈!”
语柔被门外两人的话逗笑,轻拍了下还在委屈的顾承熙肩膀。“好了好了,我信你。咱们先想想怎么应对这事。”
顾承熙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柔儿说得是,贤王此举定是想让我们侯府陷入舆论漩涡。我这就去会会贤王派来的人。”
语柔点头,轻声应道:“去吧!我去厨房瞧瞧夕姐姐饭熟了没?”
“今日吃什么?”
“你猜?”
“有糖枣酥吗?”
“呵!有!”
“刚才哭得我嘴好苦,能不能管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