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包……应该是保证的意思。养……养活?包养就是保证把他养活?
闻昭想了想,抬头看向程野,
闻昭轻轻点了下头,说:“嗯,包养你,可以吗?”
包养就可以亲嘴了,闻昭想。这个逻辑简单而直接,像一条直线,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程野看着他一脸正经地说出这些话,伸手将闻昭往身前抱了抱,手掌贴着那截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闻昭没有挣扎,他的膝盖蹭着程野的床单,整个人被拉进了程野的气息范围里。
洗衣液的味道和程野身上淡淡的气息混在一起,把他裹住了。
“你一直是gay?”程野问。
闻昭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gay。”
程野的眼皮抬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那你不喜欢男人吗?”
闻昭先是摇头,摇完现不对,又飞快地点头,“喜欢男人就是gay吗?”
程野“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闻昭脸上,没有移开。
闻昭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喜欢程野等于gay,而他是喜欢程野的,所以他是gay。
这个三段论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那我是gay,”闻昭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也是。”
程野看着他那副认真得出结论的样子,他没忍住,直接将人提到了自己腿上。
闻昭跨坐在他身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最短,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闻昭的呼吸明显乱了,但他没有躲,两只手撑在程野的肩膀上。
手心下面是程野隔着薄睡衣的体温,烫得他想缩手,但又舍不得。
“以前还包养过别人?”程野问,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闻昭的目光却不在他眼睛上。
他的视线往下滑了一点,落在程野说话的嘴唇上。
那张嘴一开一合,声音从里面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
闻昭看着那道唇缝,喉结动了一下,整个人又往前靠近了一点,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没有,”闻昭说,声音有点飘,目光还是钉在程野的嘴唇上,“只想包养你。”
程野的指尖抬起来,摸了一下闻昭的耳垂。
那地方薄薄的,软软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闻昭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躲,红着耳朵任程野的指腹在他耳垂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那闻老板,”程野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哑,“打算怎么包?”
闻昭看着他,脑子里开始回想上次亲嘴的场景。
上次亲太久了,亲太久的话耳朵会藏不住,他得很努力才能维持住人形。
他还不太会控制那些部位,一紧张就往外冒,不吃药的话要很努力才能收回去。
所以得慢慢来。不能一次亲太久,要循序渐进,把时间控制在耳朵藏不住的临界点以内。
闻昭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非常科学的方案,就像训练计划一样,今天亲三十秒,明天亲四十秒,慢慢加量,总有一天能亲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