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两人立马达成统一战线,开始对林子叶进行道德、思想、人格等全方位精准攻击。
遣词之毒辣,用句之丰富,唇枪舌剑,字字句句专往心窝上捅。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教育后,这才做出总结性言。
“这样,你先用高的手段试探他一波。”
林子叶看着面前两个单身狗,出究极灵魂拷问,“那……怎么试探?”
不出意外,这句话不出意外地成为了二战导火索,两人差点没把楼给吵塌。
…………
闻昭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宿舍里灯还亮着。
王硕坐在桌前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地响。
刘朝朝靠在床上刷手机,听见门响探出头来。“回来了?”
闻昭应了一声,把书包放在桌上。
膝盖上的伤还是疼,从门口走到自己床位那几步,走得比平时慢了不少。
闻昭从柜子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淋浴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他脱衣服的时候动作很慢,膝盖弯不下去,得扶着墙才能把裤腿从脚踝扯下来。
热水冲在膝盖上,那块红肿的地方泛着更深一层的颜色。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洗完澡出来,头还滴着水。他用毛巾擦了几下,没擦干,搭在椅背上。
王硕还在打游戏,刘朝朝已经换了姿势,趴在上铺往下看。
“野哥今晚不回来?”刘朝朝问。
“不回。”王硕头也没回,“我问他用不用帮他收衣服,他说行。”
“什么事啊?训练那么紧,他好像这学期基本都睡宿舍啊。”
“我怎么知道,问了他没说。”
闻昭坐在床边,听着他们说话,没开口。
他将毛巾挂好,伸手撑着床沿站起来,扶着梯子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他悬在那里等了几秒,才继续往上翻。
上去的时候床板响了一声,王硕那边键盘声停了一下,又响了。
闻昭在上铺躺下来,侧过头看向程野的床。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充电线。
随即掀开床帘一角,把手臂伸过去,将那充电器放在程野的枕头上。
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来,目光在枕头上停了一下。
程野的枕头套是浅灰色的,边角压得很平整。
他把充电线往枕头中间推了推,让它显眼一点,这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