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刚刚出尖叫的女性似乎是受惊过度导致晕了过去,看周围找不到多余的脚印,他们没有进入房间破坏现场,而是先仔仔细细地在外面检查了一周。
这种小镇上显然是有治安官的存在的,但是对方此时此刻正忙于在酒馆里和其他的姑娘们花天酒地,在收到了执政官的消息的时候,还没有从眼前的酒里面清醒过来。他茫然地问道:“命案……?哦,都记成是血族犯下的不就行了?”
小镇上原本也许并没有那么多的血族的犯案记录,只不过是由于这位治安官的懒惰,将那些难以调查的案件全部改成了血族犯下的暴行。
反正尸体又不会说话做起来反驳他。
治安官挥了挥手,示意送信人赶紧离开,别继续呆在这里碍手碍脚,妨碍他寻欢作乐。
可一旁负责传信的人依旧没有离开,他脸一沉心一横,大声地说道:“还有那位主家的大少爷也过来了,对方刚好撞上了这次的命案,肯定是要继续查下去的。”
路易此时此刻已经检查了一遍屋子的周围,因为暴雨的缘故,实际上大多数信息都是缺失的,可路易在不小心平地摔了一脚以后,忽然就在周围的地面上捡到了一个看上去十分轻巧的黑色的项链。
这个项链并不是现在所流行的那种样式,更像是choker,黑色的带着些许的花边,图案是很复杂的绣。
这样的款式……商逐潮回忆了一下血族当中现在是否流行着这个款式的装饰物,但是像这种比较新鲜的样式,一向很少在血族当中流通。
他们更多的人会选择复古的装饰。
商逐潮捏了捏晓风潮的手心,他似乎对这个动作很是上瘾,又忍不住揉捏了一下,两个人再次转回了屋内,认认真真地检查其地上的尸体。
这具尸体上有着一串黑色的纹路,并不像是因为血族造成的。
晓风潮却忽然开口道:“这应该是信仰了某种邪教导致的。”
在大多数教派的习惯中,只要你想加入教派当中,你就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用纹身刺青等方式进行洗礼,以此来验证你就是属于这个教派的一份子——和血族猎人的习惯相似,但图案并不相同。
两个人凝视着地面上的尸体,一直到那位女士从昏迷中再次恢复过来。
“您好,您能告诉我们刚刚生了什么吗?我们是专门过来调查血族进行攻击的事件的负责人。”凭借着他们两个人穿的衣服和那一身的气质,这位老妇人看上去似乎终于镇定了一些,毫无疑问的,她把这两个小年轻当做是人类这边的负责人。
“刚刚、刚刚我一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倒在这里,我以为他是脑子不好了……不小心摔在了地上,一般这种情况下我们会去教堂那边找牧师过来。”她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这段时间他一直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重复着很奇怪的话语,我想先把他扶到床上躺着,结果刚刚以把他挪动,脖子上就全是血,嗖的一下蔓延了出来。”
从这位昏倒的老妇人的身上也可以看出来这一点,那些血迹实际上更多的都是流在了她的后背上,因为刚刚老妇人是仰躺摔下的。
她手上的血几乎都被她糊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面。
这位局促不安的老妇人在看到那些这个城市的大老爷们居然跑到了自己的门口的时候变得更为担忧。
行政官怒视着眼前的商逐潮和晓风潮,表情有些黑沉地说道:“你们两个又是谁?”
一旁的老妇人有些傻了,这不是负责人吗?不过大老爷不认识负责人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些大老爷们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典型吗?
商逐潮却对着眼前的人类们说道:“我们是专门过来调查这次血族害人致死的案件的,毕竟接到了不少有关于血族杀人的卷宗,理论上来说,那些血族在非特殊情况下都不会对人进行伤害,而人也可以持枪自卫。”
“请放心,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专门请过来进行调查的。”路易在这个时候忽然横插一句话进来。
“原来、原来是您的客人啊,失礼了失礼了,既然如此的话您就先继续查着。”
那几个贵族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微笑着的,但是仔细一看却变得格外地阴沉。
奴仆们一天到晚都在调查和传讯息过来,此前根本不应该又出现了这么一个不知名的朋友们才对。
难道是故意在惹他们生气吗?晓风潮冲他点了点头,又对眼前的这几位行政官说道:“你们好,我叫晓风潮,旁边这位叫商逐潮,我的恋人。”
晓风潮将自己脸上的口罩往下拖拽了一些,露出了自己的整张脸。
顾崎和路易则在一旁说道:“我叫顾崎路易。”
两边互相自报家门完毕,确认了一下彼此的身份。
路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边的手腕,还有些难以相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是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和他在和对方握手的时候,那种美貌的冲击度可以说是难以言喻的。
而最重要的就是,他的直播间弹幕里曾经不止一次提到晓风潮的名字。
那些原本待在晓风潮的直播间里的玩家因为他根本不回应而跑到了路易的直播间里面也是一件十分难得的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