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把他从他身边带走,哪怕是死亡也不能把他们分开,他要缠着他,生生世世缠着他。
江冶脱下大衣扔掉,单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打横抱起纪敛则,双双跌进了那张宽敞又柔软的沙。
仿佛被绵软的云层包裹住,纪敛则脖子脸颊迅染上一片绯红,修长的眼尾都带了不自知的缱绻。
他捧住江冶的脸,亲吻额头与眼睛,低声说:“想做你的omega,想被你永久标记。”
江冶心脏舒爽地抖了起来,喉结滚动,嗓音又涩又沉:“你只能是我的omega,只有你,必须是你。”
他埋下头,轻舔了下纪敛则嘴唇,随后再也忍不住,重重含了上去。
将舌尖往对方口腔深处送,找到纪敛则濡润的舌头,品尝甜点一样吸吮,卖力而珍惜的厮磨含咬。
湿漉漉的水声在厚重的书架间起伏,两人亲吻得动情又投入,身影密不可分,恨不得与彼此水乳交融。
江冶的吻技已经很熟练,纪敛则被亲得呼吸急促浑身热,书楼里开了暖气,不一会儿身上就起了层层薄汗。
“要不要。。。。。。先去洗澡?”纪敛则在深入又凶狠的吻里喘了口气,“这里有洗漱间。。。。。。”
“做完再洗。”
江冶堵住他的唇,再次加重力度。
纪敛则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调节不过来了,马上就要溺死在浓重的情愫里,江冶的唇终于向下游移,从脖子啃咬到了锁骨。
纪敛则的汗很薄,带了特有的体香,浅浅铺散在清晰的锁骨上,细腻的皮肤纹理像一块精美的玉,白玉莹润清透,却又极其敏感,凡是被江冶触碰的地方,都迅透出淡淡的粉色,没一会儿又晕出了更多殷红。
“宝贝、宝宝、老婆。。。。。。你怎么这么漂亮。”江冶动情的喊他,“你好香,我要吃了你。。。。。。从哪里开始呢?告诉老公,最想让我碰你哪里?”
纪敛则面红耳赤:“。。。。。。你别说话。”
江冶:“我就要说,你好热,好软,我好喜欢。”
每当这种时候,江冶的话总是格外多,骚的、假正经的、低俗下流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要讲,好像不把纪敛则逼得臊得慌就不满意。
纪敛则没有一次能抵挡住,每到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只能嗯嗯啊啊的求饶。
江冶嘴上恬不知耻,眼睛直勾勾盯着纪敛则,眼底情。欲重得好像真的想把纪敛则生吞活剥了,却又透出无比的认真。
他动作越卖力,眼神就越专注。
把纪敛则每一次轻轻皱眉、承受不住的咬嘴唇、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的各种微表情,都用目光勾画记录下来,再烙进心底反复品味。
江冶垂着眸,凤眼上挑的弧度明显,意乱情迷的浪潮生出一滴滴汗液,打湿了浓密的睫毛,潋滟的菱唇勾起一抹满足的浪笑,性感又妖冶,像个道貌岸然的败类。
他把纪敛则翻了个面,暴露出后颈的腺体,弯腰埋头,身躯完全包裹住怀中人。
“阿则,我要开始了。”
突如其来的,纪敛则生出一丝紧张,攥住自己被汗水打湿的手心:“好。”
握拳的掌心又被人打开,江冶的手指挤了进来,十指相扣。
“别怕,我会轻点。”
江冶张开唇缝,衔住后颈那块觊觎已久的皮肤,闻到了淡淡雪松与奶油交融的香气。
嘴唇轻轻摩挲了一会儿表皮,牙齿咬住整块腺体,旋即缓缓用力。
纪敛则的手臂肌肉随之崩绷起,他并不怕疼,只觉得莫名紧张,想着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还是标记不上该怎么办?
噗呲
没有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a1pha的牙齿咬破腺体,腺体骤然传来尖锐的痛觉,温度瞬间升高,鲜血和信息素一起狂涌了出去。
雪松信息素横冲直撞,下一刻,迎面遇见了焚乌香信息素,气息快被覆盖吞噬,继而往回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