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人知道,江冶私底下和孟津淮早有联系,就连当初他进入联盟成为上将,也有孟津淮的手笔在。
聊到如今联盟与政府的局势,孟津淮说:“周秋霖手里有不少人,其他的或许不足为惧,但他身边一个叫邓之誉的少将,确实有几分能耐。”
江冶没出声,神色懒洋洋的坐在椅子里,不知是走神还是在思考。
云殷把一份加密档案袋放在桌上,孟津淮推到了江冶跟前。
“今天喊你来,是有样东西要交给你,档案袋里搜集了不少证据,能表明当年你父母的那件案子确实有蹊跷,并且大概率和周秋霖有关。”
听到“父母”二字,江冶依旧反应平平,撩起眼皮扫了一下档案袋,不在意的嗯了声,似乎对此早有所料。
孟津淮喝口茶,又继续道:“周秋霖的人最近动作不小,搅了国安局好几个案子,还跑了两个间谍,下面的部门也是怨声载道。”
江冶指尖敲了敲扶手,气定神闲说:“就联盟里那些溜须拍马的狗腿,你以为他们能有多衷心?总有几个不安分的喜欢找死。”
孟津淮问:“你这话的意思,是有下一步计划了?”
“联盟财政副部长袁鑫,是个没什么用的墙头草,最大的优点就是嫉恨纪璋,想取代纪璋的在周秋霖面前的地位,你找个人去接洽,让他反目不算难事。”
江冶一扯嘴角:“周秋霖爱玩两面三刀的招数,也让他试试背后被人捅刀子的滋味。”
孟津淮含笑点了点头。
贵宾室外,一阵隐隐约约的骚动传来,孟津淮扭头看了眼,云殷拉开一扇绒布窗帘,露出背后的单向透光玻璃,能看见外面赌场的场景。
一个中年大叔神色激动,摔了手里的牌,指着对面的光头大骂无耻。
赌桌边围了好几个保镖,引得其他赌客们频频回头。
云殷观察了片刻,说:“可能是有人出老千。”
孟津淮:“小在接待客人,去处理一下吧,别坏了规矩。”
云殷应下,戴上一张口罩离开了贵宾室。
窗帘拉开,从贵宾室的角度看去,差不多能将赌场里的景象一览无遗。
靠近吧台的一张赌桌上,纪敛则和姐坐在右边,另三位赌客分散的坐在左边,每个人跟前都放了几张牌,桌上的红色筹码堆得越来越多。
姐往中间扔了张红心a,笑颜如花的侧头,对身边纪敛则说了句什么。
纪敛则没听到似的,一脸漠不关心,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牌。
孟津淮目光落到纪敛则身上,口吻带上了调侃:“上回在电话里跟我说,人已经被你弄死了,这次怎么又带在身边了?”
江冶信口胡诌:“看着还算顺眼,救回来了。”
孟津淮笑了一声,轻晃手里的茶杯:“纪璋的儿子,信得过吗?”
江冶不答,放下二郎腿站起身,扬起下巴指了指纪敛则的方向。
“就他一个,抵得过周秋霖身边所有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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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敛则打出手里的牌,循声望去。
穿了一身黑西装的云殷,径直走向生纷争的那张赌桌,他左右扫了眼脸红脖子粗的中年大叔,以及高声辩驳的光头,抽出一把短刀扔在赌桌上。
“赌场规矩,出老千的人,断一只手。”
云殷扬手挥了挥,背后两个穿便装的男人,二话不说把光头押在了赌桌上。
旋即一根一根切下了他右手五根手指,再从腕部将整只手掌割断。
光头的嘴被封住,只能暴涨了青筋出痛苦的闷吼声,中年大叔在一边痛快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