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放好书,斜前方一左一右,凌千姿和罗卓两个人按耐不住的挤了过来。
罗卓神色兴奋:“小则小则,你昨天真的跟队长打架了啊?后面怎么样了?”
凌千姿比他更兴奋:“你居然敢用队长的配枪指着他,太牛逼了!你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人。”
罗卓:“快快快,跟我讲讲后续怎么样,要不是凌千姿被队长现了,我还能多偷看一会儿。”
凌千姿:“你有病啊,是你在那动来动去被现了好吗?我家狗都比你会藏。”
纪敛则:“……”
尽管其他人没有像他俩这样急头白脸的凑上来,可看表情大概也是感兴趣的,一个个假装不经意的样子,却努力竖起了耳朵偷听。
纪敛则想用书把他俩从课桌边扫下去,奈何两人下盘一个比一个稳,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无语凝噎,纪敛则把凳子往后挪了两步,说:“没有后续。”
“不可能!”
凌千姿和罗卓异口同声,嗓门出奇的大。
“就队长那种小心眼……呃不是。”右斜后方的方尧出声,又意识到自己讲错了话,赶紧捂住嘴,望天望地当作无事生。
另一张课桌的左陌笑意盎然,替他把话补充完:“就队长那种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你抢了他的配枪,还用枪指他脑袋,他会不罚你?”
纪敛则没有把这种事拿出来当谈资的爱好,更何况他也没打赢江冶,说出来丢的是自己脸。
只不过面对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尤其面前还有两张放大版人脸,他莫名感到了一丝压力和窘迫。
“没罚。”纪敛则干巴巴答道。
“靠!”右边课桌的蒋炽一脸愤愤然,“凭什么!”
罗卓放声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蒋炽桌上,“老子赌对了,钱拿来!”
凌千姿拽他:“分我一半分我一半。”
蒋炽满脸写着不爽,从兜里掏了张百元纸币扔给罗卓,转头剜了眼纪敛则。
过了会儿,他又把凳子挪过来几厘米,扭扭捏捏问:“……你怎么从队长手里抢到的?教我一下。”
纪敛则一言难尽看着他,觉得这人脑子里进的水恐怕比罗卓还多。
前一排的舒雅说:“蒋炽自从被队长揍趴过一次,就一直耿耿于怀想找回场子,结果挨的揍一次比一次多,小则你快教教他,别让他哪天把自己给气死了。”
如果这话是罗卓或者方尧说的,蒋炽现在已经跟人干起来了,可是换成舒雅不行。
他这人大男子主义毛病极其严重,誓非必要情况绝不跟女omega动手,犟嘴也不好意思,于是只能憋红了脸,滚回自己课桌上了。
后方传来一道憨笑,纪敛则肩膀被人拍了拍,转过头,看见了胡元那张接地气的阔方脸。
他拿出一盒牛肉干,问道:“我妈自己烘的,吃吗?”
纪敛则还没摇头拒绝,左陌先插嘴了:“我和洛承爱吃,元宝给我两根。”
胡元递了两根过去,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上来要牛肉干,连全程不参与话题的赵知宛,嘴里也叼了一根走。
上课铃声拉响,教室里终于清净下来。
纪敛则身心俱疲,脑仁隐隐胀痛,只觉得跑十公里都没这么累过。
教学奥文的是位老教授,据说是被江冶特意请过来的学术界大拿,灰白的头疏得一丝不苟,脸上总是笑眯眯的,为人十分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