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说:“走吧,我们进去。”
江冶平静嗯了声,和对方一起跨进铁门,走了两步后,信息素和腰间骨鞭同时出手!
谁料变故就生在一瞬间。
即将抓住杨修的刹那,一股强大浓郁的信息素凭空出现,生生把江冶扫开了小半米,让杨修顺利逃离了攻击范围。
江冶稳住身形,腺体受到冲击,四肢百骸竟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他来不及有任何想法,铺天盖地的黑影激射而来。
那些黑影由远及近,能看出都是一枚枚暗器,飞行度还比不上子弹。
江冶冷笑一声,骨鞭一扬扫开大半,助跑几步蹬上树干,紧接着原地腾空翻了个身,躲开另一半暗器的同时,挥出去的鞭尾勾住了杨修脚踝,再猛地一扯,杨修咚地栽倒被拉了回来,让江冶踩在了脚下。
“就这种垃圾东西,你以为对我有什么用?”江冶唇边是凉飕飕的笑意,“现在我们来探讨一下,该怎么让你死得更痛苦?”
杨修大喊:“救命!救命啊”
那股凭空冒出的信息素味道还未散去,甘甜芬芳中带有一丝血腥气,是紫罗兰的味道。
江冶哦了一声:“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一个等死的呢。”
话音未落,道路尽头走出一个卓然清瘦的身影,满头银被微风轻轻吹拂,像一片轻浅又梦幻的羽毛。
江冶目光延展出去,眼底浮跃出了一抹恍惚,对方的样貌熟悉又陌生,一举一动都神似许多年前记忆深处中那个人,仿佛躯壳里还藏着另一个灵魂。
“是你?”江冶说。
白男人缓步靠近,年轻姣好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脸上展现一抹温柔而怀念的笑容。
“小冶,好久不见了。”
第7o章千层酥
对于劝说许振这件事,许沐风本以为会十分艰难,岂料那日他私下去找许振的时候,才刚刚说到关键点,对方忽然问道
“你是不是怀疑汤成兴的死有问题?”
许沐风沉吟片刻,坦言道:“父亲,不瞒您说,我已经得到准确消息,二姐夫不是黄家人害死的,他身上有s的痕迹。”
许振眼底含着肃色,面上却无动于衷,径自看着许沐风。
许沐风继续说:“从大嫂的死,再到二姐夫突然殒命……父亲,我不得不怀疑,有人故意盯上了我们许家,而且我们家一向管理森严,如果没有自己人的帮助,别人很难下手成功。父亲,恐怕我们家里已经有人上了别人的当了,有人想从内部瓦解咱们,说不定还会有第三次命案生。”
许振的双眼像一口浑浊的深渊,探不清虚实,却流露出几分凉薄。
“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
许振明显起了怀疑之心,许沐风赶紧解释说:“不是我听说的,是我自己推测出来的。父亲,您是一家之主,想必您早就看出来了,这两起与许家息息相关的命案中……藏着很大的阴谋。”
沉默良久,许振深深叹了口气:“不错,傅森已经出了尸检报告,汤成兴的死,的确不是黄家人造成的。”
他动作迟缓地起身,拄拐走到窗前,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连背影都有些佝偻。
“沐风,你说是不是我前半生造了太多孽,所以到了晚年,老天爷要惩罚我,才这么对我的孩子们?”
“不,父亲,这绝不是您的错。”许沐风跟着从沙上站起,去到窗边搀扶住他,“您辛苦劳碌了大半辈子,才有了如今的许家,和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优渥的生活。是外头那些人嫉恨咱们许家,才会想方设法使阴谋诡计让您难过,您可千万不能着了他们的道。”
“好孩子,你们五兄妹中,就数你和如霜最孝顺。”许振欣慰地拍了拍许沐风的手,问道,“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助许家度过这次难关?”
这句话几乎问到了点子上,许沐风斟酌道:“我有个人,想向父亲您举荐。”
“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