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暗流相争
许善君从章文安那离开,匆匆回到家里的时候,仍旧感到心绪不宁。
她坐在窗边,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含进唇缝中,眼角余光瞥见隐蔽在暗处那个瘦长的阴影,心中不由一阵寒意滋生。
“我看你那个丈夫特别不顺眼,一想到他能光明正大占有你,我就很不高兴。”
章文安的话语犹言在耳,许善君心烦地闭了闭眼,香灰从指间抖落。
房门被推开,汤成兴大步走进来:“你今天上午又跑去哪了?公司也不见人影。”
他的话语间带上了质问,许善君正烦着,又想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语气也生硬起来:“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情不用你过问,出去!”
“管好我自己的事?”汤成兴被气笑了,“许善君,你能摸着良心说这话吗?黄悠死的那天,你让我做假证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管好自己的事了?”
“够了!”许善君丢了香烟,拔高音量,“我说让你出去,听不见吗?”
“我今天还偏偏就不听了!”汤成兴逼近几步说,“许善君,你最好坦白告诉我,晚宴那天你究竟干什么去了?黄悠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许善君神情骤沉:“你怀疑我?”
“是你逼我的!你不要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都偷偷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事,我不戳穿你,不代表我不在乎!”
好似隐忍克制了许多年,如今终于忍不住爆了,汤成兴冲上去强行抱住许善君,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
“你告诉我、你说!那天是不是又去偷偷找傅森了?我早就知道,从你嫁给我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人,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连上床都是不情不愿的敷衍,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早就属于我了,为什么还要想着别的男人?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许善君一边挣扎,一边留意着暗处的阴影,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
“放手、放开我!汤成兴你什么疯?!”
“我早就疯了!要不是疯了,我怎么会明知道你们许家看不起我,还上赶着要娶你?”汤成兴眼眶通红,死抱着怀里的人不撒手,低头胡乱亲了过去,“许善君、善君,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为什么总是要想着傅森那个小白脸!善君、善君、善君……”
阴影悄然靠近,覆盖在汤成兴身后,前一刻还在躲避挣扎的许善君,陡地睁大了眼:“不要!”
尖叫和击打声同时响起,一根棍棒重重敲在汤成兴后脑勺,汤成兴身体僵住,瞪大双眼直挺挺躺了下去。
许善君扑去汤成兴身边,害怕又焦急地晃了晃他:“成兴?成兴!”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她又看向手拎棍棒的男人,眼底藏着深深的忌惮和愤恨。
“你干什么?你想杀了他吗?!”
原柏顶着一张冰块脸,左手握住棍棒,右手拨开许善君,一把拎起了昏迷的汤成兴。
“他死了,去做准备吧。”
丢下这句话,原柏不由分说带走了汤成兴。
许善君脚跟一软,神情呆滞的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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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纪敛则和江冶在废弃厂转了一圈,除了那堆黑宝石,暂未觉什么异样之处。
不过纪敛则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仍旧派人暗中盯守废弃厂,看后续是否有可疑人员出没。
对于杨修所坦白的事情,他始终持有怀疑态度。
倘若真如对方所说,新的塞壬小队已经被野罗兰成功造出,那么杨修也就没必要继续搜罗s腺体,更不会盯上他和江冶了。
况且野罗兰要是真有这样一支秘密武器,按照他们的习性,恐怕早就开始兴风作浪了,不至于等到最近才开始冒头。
而且冥冥之中,纪敛则总有种第六感,杨修口中的原柏不会像他说得那样简单。
原柏是货真价实的s,实力似乎也不在江冶之下,真想打造出一支新塞壬小队,他是最好的人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