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场面失控导致失去主动权,纪敛则掏出了自己腰侧的枪,漫不经心放在手里把玩。
“江冶,你的话太多了。”
凛然的气势环绕周身,仿佛江冶再敢多说一个字,他就开枪崩了他。
“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阿则别生气。”
江冶被吓到了一般,做出惊弓之鸟状,忙不迭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远离那黑黝黝的枪口。
可若是仔细看,就会现他眼底藏着一抹促狭,犹如抓到了某人隐藏极深的把柄,满脸的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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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端着餐盘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人之间好似楚河汉界的距离。
但他没那个胆子多问,默不作声把餐食和酒水摆上桌,说了句慢用把门带上出去了。
用餐的时候江冶还算安静,没像之前那样口若悬河说个不停,纪敛则心底那股异样的别扭渐渐淡去,对江冶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江冶撬开酒瓶,倒了满满一玻璃杯,放去纪敛则跟前:“尝尝,味道还行。”
纪敛则没有喝酒的习惯,酒精会影响人的思维判断力,他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扫了一眼,没有接。
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江冶说:“鸡尾酒,没度数的,你那个小下属倒是听你的话。”
纪敛则并未刻意隐瞒,所以江冶能看出他和魏然的关系也不奇怪,只是听对方这样一说,他还是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
几秒后,纪敛则放下杯子,面无表情说:“难喝。”
江冶闷笑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们家的酒很难喝。”
这句话刚好被推门进来的魏然听见,嗫嚅了一句:“哪有,我们家的酒明明整条街最好的……”
纪敛则听觉敏锐,没错过这道小小的抗议声,但也犯不着去计较,问道:“什么事?”
魏然说:“东西送来了,我先拿过来给您看看。”
江冶注意到了对方手中捧着的那个长方形铁盒,听见魏然谨慎又带着些许兴奋的语气,不免多了三分好奇。
纪敛则阻止了魏然要开盒子的动作,看向江冶:“吃好了没有?”
江冶放下手里的酒瓶:“随时可以走。”
纪敛则站起身,对魏然说:“直接下去。”
五分钟后,三人进入陌舍酒馆的负一层,看见周围的环境与设施,江冶扬了扬眉。
酒馆负一层,是一个类似于地下训练场的地方,面积宽敞设备齐全,拳袋、沙坑、攀爬架等等各种各样的障碍和力量训练的器材,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一看就不是给普通人用的。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酒馆里,为什么会藏着这样一座地下训练场,江冶没有兴趣了解,始终将目光放在魏然手里的那个铁盒上。
一直以来十分准确的直觉告诉他,盒子里的东西应该和他有关。
铁盒打开,递到了纪敛则面前。
纪敛则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手腕粗细的长柱形银色手柄,手柄从两端到中间,呈现微微凹陷的弧形,便于使用者抓握。
江冶还在观察手柄的形状,纪敛则不知摁到了哪个开关,一道长长的黑影忽然从手柄中弹射而出,让人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条由金属铬提炼制成的银色骨鞭,整体长约两米多,骨鞭中间的镂空部分,内嵌了用特殊材料制作的鞭筋。鞭筋串连着无数个脊骨形状的骨架,让长鞭兼具柔韧和坚硬两种特性,十分适用于远距离的攻击和防守。
尖长的鞭尾还藏了一个可伸缩的倒钩,通过手柄侧面的按钮控制,需要时能够迅弹出勾住并撕裂目标,并且整条银骨鞭随时可以收进手柄中,十分方便易携。
粗粗看了两眼,纪敛则直接将银骨鞭扔向江冶。
江冶抬手接住,胳膊顺势一挥一甩,带倒钩的骨鞭径直朝着魏然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