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大受震惊,连陆惊从走到她身边都没现。
陆惊从站定,顺着她的视线睨了眼:“看什么呢?”
宋听月吓得浑身一颤,回过神来:“没、没什么,不是要检查吗?”
陆惊从收回视线,冷冷看了她一眼,提步往前走去。
宋听月连忙抬步跟上。
快走进主院时,她忽地小声开口道:
“我们的事,我没和旁人说过,沈宁也不知道。”
宋听月原先以为陆惊从在马车说的那些是吓唬她的,气她之前骗他。
可方才才知道他是真的会杀人。
那孟娇只是在外面宣扬自己侍了寝,就死的这样惨,她这个真侍寝的……
走在前面的陆惊从脚下忽地一顿,冷着脸回过头来:
“裴霁呢?也不知道?”
宋听月也跟着停下脚步,为保证安全距离,她又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定道:
“我没和他说过,但我想他应该是自己猜到了,因为那日我回家后去药铺抓了避子汤药。”
回家?
她在侯府和这私邸住了这么久,都不觉得这是家。
反倒觉得裴霁那个陋宅浅院是家了?
陆惊从冷笑了声,转身走了。
宋听月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他,越战战兢兢。
主屋里有个脸生的太医在候着。
宋听月进屋后便坐了下来,那太医隔着丝帕为她诊脉。
诊完脉,太医刚要开口,却被陆惊从竖掌制止,示意他出去说。
直到走出院外,陆惊从回头看了眼,见宋听月没跟出来,才开口问:
“我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医点头:“禀世子,宋姑娘没有身孕,微臣无法判定她最后一次与人同房是在什么时候,但是看脉象,她应有半月左右未与人同房。”
距离那晚至今,确有半月了。
而那夜是她的初次。
陆惊从回头望向紧闭的房门,神色不明半晌,才挥了下手。
等太医走后,他又在院外安静站了许久,才提步回房。
却没想到会看到趴在桌上睡着的宋听月。
他在桌边站定,垂眸安静地望着她。
半晌一动不动。
直到陆云舟的声音小心翼翼在门口响起:“中郎将,今夜你还去巡城吗?”
陆惊从回了神,转身往外走:
“去叫怜霜过来,她今夜没吃饭,务必让她吃了再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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