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沈家村连狗都进入了梦乡。
“嘶!”
沈锦绣一声闷哼,胸口疼的厉害,恍惚间看见太奶朝自己招手。
“姐姐!”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袭白衣的少女端着药碗款步而来。
“该吃药了!”少女伸手去捏沈锦绣的下巴,脸上挂着一抹狞笑。
沈锦绣豁然睁开冷眸,一把扣住少女的手腕,夺过药碗狠狠反灌进少女口中。
“该吃药的是你!”
少女眼皮一翻,摔在地上。
“呵!”
沈锦绣一声冷笑,药碗脱手而出,“哗啦啦”摔成碎片。
脑海一阵眩晕,沈锦绣没站稳,跪在地上,手掌心被瓷片划破,眉间火凤印记若隐若现。
沈锦绣心中一喜,前世的凤兮空间也跟来了,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特工秒变炮灰又如何?从今往后,剧情怎么走由她说了算!
神识沉入凤兮空间,物资堆积如山,七彩灵河绕过药田流向灵植园。
突然,一个公鸭嗓打破沈锦绣的美好回忆。这个声音原主记得,是周金花的野男人。也是原主同母异父的妹妹沈桃夭(躺地上的白衣少女)的亲爹,村西头的王麻子。
“死女人,你在干嘛?快点!”王麻子压低声音咒骂。
周金花不耐烦的声音顺着窗疯钻进来:“别哔哔了,老娘还能亏待了你?”
沈锦绣神识外放,呵!两个偷家贼扛着大包袱想跑路?
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拍了拍手,沈锦绣心情好了那么一丢丢,连忙去了沈秀才的书房。
在书架后面找到机关,打开暗格,将里面的东西全收了。
走出书房,拐了个弯,把周金花和沈桃夭藏在老鼠洞里的小金库顺手收走了。
回到房间,沈锦绣踹了沈桃夭几脚,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查看沈家的宝贝,就被周金花骂骂咧咧的声音打断。
“真是邪门,明明老娘亲手把东西塞进包袱里的,怎么会啥都没有?气死老娘了!肯定是沈锦绣那个孽女闹的……”
周金花越想越气,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天未亮,沈文远风风火火赶到家,心里一阵慌乱直奔书房。
“我的箱子呢?银子呢?”
“不……不知道。”周金花眼神躲闪,昨晚白忙活一场,屁都没捞着,中邪。
沈锦绣虚弱地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喘的厉害:“爹,咳咳……我知道……”
“死丫头,闭嘴!”
周金花冲上来就要撕打沈锦绣,被沈文远死死拦住。
“爹,昨晚娘和王麻子扛着两个大包袱从后门跑了,妹妹她……”
“胡说八道!你个没良心的,少攀扯你妹妹。”周金花对沈锦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恨不得一把掐死。
“娘,我想喊人,妹妹不让,自个摔晕了……”周锦绣垂眸,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用力。
“你个天煞地丧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