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塔内,邬被金斧砍掉四肢。
刑台之下。
鲜红的血哗啦啦地流,流到他的脚边,流到他的心里。
“啊!白渐之!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邬撕心裂肺的喊声在他耳廓中环绕,他难以呼吸扶着门缓缓蹲下。
一向清冷的眸子蒙上了血丝。
渐渐的,他双眸失神,如同傀儡一般垂着头缓缓起身。
“白渐之!”
唐斐猜到白渐之会来这里寻他,赶过来时,现他果然在这里,顿时欣喜道:“原来你当真在这儿!”
说罢,从兜里拿出了糯糯果,“给,拿着,摘了果子去寻你,却没见到你的人,害我一顿好找。”
白渐之抬手打掉了他手中的糯糯果。
唐斐一惊,“白渐之,你怎么了?”
白渐之缓缓抬眸,猩红的眸子里只剩下杀戮。
唐斐眉头皱起,连忙抓着他的手道:“白渐之,你冷静,冷静。”
白渐之朝着他胸口挥出一掌。
唐斐猛地朝后摔去,吐出一口血,“丫的,你力气可真大!”
他说完,飞身上前,从后面将白渐之抱住,“白渐之!你给我醒醒!以前的事情,我不怪你!老子心甘情愿受着,你丫的快醒来。”
白渐之使出灵力,将唐斐震开。
唐斐摔进屋里,提起袖口擦掉嘴角血渍,“力气这么大,该用的时候不用,不该用的时候乱用!”
说罢,又飞身上前,抱住白渐之,“好了,好了,乖,我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
白渐之已被心魔控制,根本就听不进去,用着灵力逼迫唐斐松手。
唐斐虽灵力比他要高,但是不忍还手,就这么默默受着,最后实在坚持不住,被弹到了数米之外。
全身骨头仿佛要被震碎了一般,疼得他牙齿打颤,蜷缩成团,袖子里的布袋跟着滚落出来。
布袋子落地变回原样,里面的酒坛子沿着斜坡,一路滚到了白渐之的脚边。
唐斐灵机一动,拂袖一挥,将虽有酒坛子升到空中,运着坛中酒水,随着冷风一起涌入白渐之的嘴里。
白渐之一下喝了数坛子的酒,脸颊微微泛红,有了醉意,但心魔依旧未走,一双猩红的眸子里,只见到了绿衣细腰。
他唤出长剑朝唐斐奔来。
唐斐朝后退了几步,闭上了眼睛。
白渐之手中剑锋一转,勾抓唐斐肩口的衣裳,用力又将他甩进了茅草屋内。
屋内的桌椅啪的一声被摔的稀碎。
唐斐躺在地上,撑着身子抬头看向他,“白渐之,你醒了没有!”
白渐之飞身落到他跟前,抓住他的衣襟,朝他染血的唇肆意吻去。
唐斐一惊,瞪大双眸,想都没想朝后一缩。
“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