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渐之不由得出神,想起了当初邬魂飞魄散的时候。
当时,邬血洗三界,天地混沌,一片火光。
他握着长剑与他相搏。
他让着他。
他也让着他。
一番打斗,不相上下。
白渐之抵着剑,撕心竭力劝他快走。
而他嘴角却扬着笑,一把握着白渐之手里的剑想都没想刺进自己的胸膛。
“傻瓜,我走了,你还能活吗?”
天君设美男计,灭魔君太子。
他堂堂仙君若是放走了他,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
与其让他受这般委屈,他倒不如助他一把,让他成为灭魔之尊。
免去一切触犯天条的惩罚,继续做他的无忧仙君。
可惜他低估了白渐之对他的爱。
当剑刺入他的胸膛之时。
白渐之心碎如尘,握着剑柄,已无活的念头。
邬诧异之时,紧紧握住他的手,说了两字:“等我。。。。。。”
“等我。。。。。。”
仅是两字,就足以支撑白渐之三千年。
所以,他当真是回来了吗?
白渐之身子微微颤抖,将唐斐一把紧紧抱住。
然而,唐斐眉心红光消失,倒在了白渐之的怀中。
白渐之颤抖着手,顺着他的背,喃喃笑道:“不久,不久,一点都不久,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都是刚刚好。”
唐斐这一昏迷,到了深夜才醒。
醒来之时觉周身一阵凉。
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不悦道:“哪个胆大的,竟敢把本太子的衣服都给扒了?!”
白渐之一身月色衣衫坐在窗旁,垂头看着书,静默不语。
唐斐翻身坐起,迅穿好衣服大步走到他跟前,问道:“白渐之,是不是你?”
白渐之翻了一页书,依旧不回话。
唐斐抢过他的书,问道:“好你个白渐之,敢做不敢当啊!”
白渐之垂着头,不紧不慢道:“太子,昨夜你自个宽衣解带,怎还污蔑到了我的头上来了?”
“我?自己?”唐斐完全没有印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只见手指自个动了起来,摆出一个你很逊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