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凛跪在他身前,从前萦绕不去的死气早已成了他眼中明亮的色彩。
“您,是我的夫君。”
……
季望泫幸福地翻了个身,醒了。
天色未明。燕翎在他怀里安眠,呼吸清浅。
梦中度过近八年,醒来竟不过是半个夜晚的光景。季望泫意犹未尽。
哎,还没来得及应呢,小晏凛会不会难过、偷偷哭鼻子啊?
越想越心痒痒,梦中人无从触及,季望泫索性摸上眼前人。
“……嗯?主子,”燕翎背对着他,身体机能没有察觉到危机,半梦半醒间模糊问了一句,“怎么了?”
季望泫一个侧身。
燕翎:“……”
疑惑但不动,燕翎贴心,毫无防备地躺着,任他遨游。
熟悉的感觉,如同坠入一汪温泉。
季望泫将头抵在他肩上,控诉道:“做梦了。”
“噩梦?”燕翎清醒了。
“美梦,”季望泫初醒,不太有劲儿,在他肩窝胡乱蹭了蹭,倒是给两人惹得燥热起来,“梦见小晏凛了。”
“对我喊打喊杀,”终于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季望泫蓄势待,“咬我,还要掐死我。”
燕翎:……?
“把刀架我脖子上,还让我滚,”季望泫告状得起劲,“我委屈,大晏凛要补偿我。”
大概能猜到那个破小孩有多冥顽不灵,燕翎配合着起伏,说:“好。”
他从来百依百顺,不计较任何。
被褥滑落,季望泫急切要看燕翎的面容,将他按得转了个身,双手滑到他劲瘦腰间。
“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小晏凛知道骂我,你不知道。”
“他有什么可骂的,”燕翎有些不乐意提了,“不知感恩。”
季望泫笑得更开坏了,使坏一下下抵他:“吃醋啦?”
“小晏凛对我拳打脚踢,现在你不准动。”
他果真不动了。不上不下,难耐得厉害,不自觉将季望泫搂紧。
“叫我夫君,便饶过你。”
燕翎:“……”
那双温凉的手,往下去了,将他前后夹击。
没一会儿,他忍得浑身都起了细颤,挨不住开始求饶了:“主子……”
“叫夫君。”季望泫轻拍,强调道。
现在是什么季节?好像是个秋天,缠绵的秋风吹来一阵甜蜜的香气。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