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我半敞的外衣,还是我身上沐浴后的皂角香惹的祸,主子当即将我按到在桌面上。
主子说,要看我腿上的印字。
腰带一解,便一不可收拾。
书香墨香在侧,青天白日,在此等地宣淫,成何体统?
主子问我他案的书呢。
……那也能叫书?
我如实回答。他追问我看过不曾。
苍天可鉴,我只扫过一眼,然而记忆力太好,图画在我头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看我脸色,主子便知答案了。
他先抬起我的腿,检查了我的伤处。
我的愈合能力,相当好。
曾经在“沐春风”下痛不欲生,此时倒有些感谢这剂猛药了。
阳光穿透窗棂,照在我的身上,热的。
主子令我坐在桌沿,要我双手搂抱他的后背。
那滋味,畅快非常。
我看见窗外的树影,渐渐晃成模糊的虚影。
我太喜欢和主子交融了。
我们彼此拥有。
光影倾斜,汗湿满身,迷糊朦胧之际,主子忽问我,为何从不吭声。
我知道,每到行房事,他都会让云水卫退远,退到听不见动静为止。
主子尊重我。
我却没答。
当下太过幸福,过往的苦痛也就显得无关紧要。
无影门不让吭声。暗卫是最快的刀,手起刀落,不需要声音。
前半生软弱够了,我也再不需要软弱的颤音。
是,我从来不解风情,身段不够娇软,声音不够缠绵,像根不会开窍的木头,多亏主子宽容我,喜欢我。
收拾好的桌面再度一片狼藉,主子也不过多追问,随手翻了一页图册,指着说,试试这个?
我无法拒绝主子。主子喜欢的,我便喜欢。
于是从桌上“滚落”至窗台,如同两片难舍难分的落叶。
金橙的夕阳照进来,我正对残阳,艰难站立。
主子在我身后。我看不见,浑身上下却处处感受到主子的律动。
夕阳,好看。
从此我的眼中,也有了盛世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