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脏。”季望泫抬手托起他的脸颊,“你是一把无辜的刀,是他们脏。”
“我身无长物,实在没什么能够送给您的,”受到他的触碰,燕翎有了抬头的勇气,“唯一能送的,是选择。”
“您千万不要因为我,做出有悖您心的任何决定。”眼中光芒重现,燕翎定定地望着他,“我的性命,算不得任何筹码。因为我甘愿将性命交付于您。”
“好,”季望泫的指腹在他脸颊上轻扫,“我知道你的想法了,容我再考虑。”
燕翎长舒一口气。
“坦诚完,现在该受罚了,”季望泫眼中透出几分狡黠,不怀好意地笑着,“过来,趴在我腿上。”
“?”燕翎不明所以,但听到“受罚”二字,还是照做,挪过去,扭扭捏捏地趴下。
“裤子脱了,”季望泫撩起他的衣摆,“要给你长个教训。”
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燕翎深吸一口气,挣扎道:“属下、属下能去引墨阁领罚吗?”
“不,”季望泫挥了挥手中戒尺,试探力道,加重咬字,“脱了。”
燕翎红着脸,手往下一拉,紧紧闭上眼不愿意面对。
“啪!”
戒尺砸在他的臀峰,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羞耻感在那一处炸开,连同燕翎的心……都要一并炸开了。
他把头埋进臂弯,死死咬着唇。
“数着,”季望泫得寸进尺地要求他,“说我错了。”
燕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主子……”
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这回说什么我都不会饶过你,”季望泫又狠狠抽他一下,“数,不数今天没完了。”
“一……我错了……”
头脑热昏,血气上涌,燕翎真觉得今天要羞死在这里了。
他已经二十岁了,还在被主子用调教小孩的方式教训……他没脸在云水观待下去了……
还不如死了……
“想什么?”季望泫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此时此刻会在想什么,逼问一句。
燕翎:“……我错了,主子。”
“嗯?”
“在想……还不如死了……”
“还敢提这个字,是不是要云水卫上下一同来观刑,你才长记性?”季望泫语气骤沉,单手抱着他起身,取来一侧的铜镜,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抬头,看着。”
“二十三……我错了。”燕翎被迫抬头,看着铜镜中季望泫落下的每一次戒尺,脸红得像初升的红日。
……
“六十七,我错了。”
到了后半程,他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语调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