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京城的老百姓来说,今年最热闹的事,就是探花郎和军队进城的两次巡街。
而对于朝廷内的官员,局势则复杂得多。
看似朝堂上一团和气,但实际以太子、礼王为的两大势力渐渐明晰,越来越多的中立派或主动或被迫加入。
在两派斗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宁王麾下的力量也悄悄地壮大了起来。
他们大多隐于暗处,有些明面上是中立派。
有些藏身于两派之中,暗地里挑拨离间,激化矛盾。
一会儿是揭礼王阵营的某位官员贪污受贿。
一会儿又是弹劾太子外家的某个叔伯私德有亏。
一方吃了亏,就更是咬着对方不放,每到早朝,两方人都仿佛上战场一样,不把对方撕下来一口肉就不罢休。
朝堂也在双方的斗争中经历了一轮清洗,撤下了不少官员。
有人下来,就得有新人上位。
两方人现在恨对方入骨,宁可自己吃亏,不愿让对方阵营的人再得到一点好处。
结果就是晋升了不少中立派的官员。
“他们以为是中立派,实际都是礼王的人,对不对?”
这些朝堂上的事,宋辰从来没有避讳过柳南嘉,见她有些兴趣,不时地就讲一些给她听。
“没错,我们南嘉真厉害。”
宋辰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惹得柳南嘉捶了他一下。
“我说真的,要是没有会所里提供的情报,这个过程恐怕得延长一倍不止。”
“那是当然,到时候我可得问礼王要一份奖赏。”
宋辰这话完全没有夸大的成分,柳南嘉也不客气,得意地接受了。
别看柳南嘉的会所里去的大多是女眷,但人聚集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聊天呢?
哪怕是说些家长里短,闲言八卦,也都能获得一些信息。
谁家和谁家最近有联姻的打算,哪两家突然闹了矛盾。
抽丝剥茧下来,得到了不少情报。
宋辰本来是真心夸赞的,但一看柳南嘉毫不掩饰的得意样子,就想逗逗她:
“还叫礼王吗?不用到时候,我们私底下,只要叫一声姑父,要什么他都能给你。”
柳南嘉可不吃他这套,“你还没把我娶到呢,要我改口,先给了聘礼再说。”
刚好进来的柳言锡听了这话,无奈地摇摇头,“你还真是不客气。”
见两个人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又摇着头出去了。
柳南嘉本是开玩笑,她还挺享受现在的状态。
两个人和现代谈恋爱的模式一样,会经常见面,但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再加上如今各种事情都有人负责打理,需要她亲自处理的事并不多,更多的是自己找些感兴趣的事做。
可以说真的实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至于结婚,柳南嘉并不急。
但宋辰反倒正了正神色,“南嘉,如今就让你和我牵扯在一起,是委屈你了。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也恢复了身份,我一定用最高礼仪上门求娶。”
宋辰如此正经,柳南嘉反而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