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一边示意参谋继续总结战役得失,一边走出衙门。
秦九看到李银河有些慌张道;“银河师父,我爹带兵勤王已经到达京城,我姑奶奶也来啦!”
李银河揉着脑袋道;“别人收徒为了安享晚年,我收徒会英年早逝啊!”
秦九道;“我姑奶奶性格坚韧,我爹其实性格柔弱。我奶奶让我回四川。
我不想回去,帝国辽阔风景如画,我要多走走。我想加入商军,像伊人一样可以战斗也可以教授女兵学问。
师父负责做通姑奶奶的工作,师父不就是为徒弟顶雷的吗?”
“别的女子都是入烈女传,你姑奶奶将是唯一一位入正史的女将军,是那么好说通的。
师父呕心沥血教授徒弟,不是抗雷的是安享晚年的。
你们的思想教育有问题啊!”
秦九摆摆手道;“姑奶奶和爹爹驻扎在永定门,师父过去处理这个问题。
师父努力!”
李银河一脸无语看着秦九浑身轻松的跑远了。
李银河回到衙门大堂,作战参谋向李银河敬礼道;“李大人,此次战役总结完毕,请您决定如何处置俘虏事宜并决定下一步的军事部署。”
李银河一边回敬军礼一边走到地图前,李银河对史应聘道;“史应聘大人,您做为宝坻县尊参与了此次战役又是朝廷的监察官员,您认为朝廷如何对待此次战役?”
史应聘起身道;“本官刚才说了,朝廷希望通过此次战役增强朝廷的威望提高京师的军民士气,所以希望商军押解一部分俘虏经过京城,让京城百姓能够看到战果。
朝廷没钱只能给与易州民团各种官职赏赐而没有钱财赏赐,你们需要提交立功人员名单。本官作为监察人员签字既可。
此次俘获塞外骑兵接近两万,朝廷秉承一贯的杀俘不详的处理原则,委托易州民团全权处置俘虏并支付处置费用。”
史应聘叹口气道;“这么多的俘虏每天的开销就是庞大的负担,朝廷不想出钱出粮还要得到名声!
还有啊,朝廷同意被迫剃百姓向宝坻县城集中,由易州民团处置。
银河啊,当地衙门和百姓已经抢夺了剃百姓的土地家产,如果没有救助,他们会很快饿死。”
李银河点点头道;“银河理解朝廷的财政困难,这样吧,银河率领一部商军押解三千俘虏经永定门回转易州,向朝廷献俘。
大队商军带领大部分俘虏经冰冻河道向易州转移,商行尽快将俘虏向塞外迁徙。
商行认为行商天下最重要的是人,所以商行决定携带剃百姓随俘虏一起向塞外转移。
帝国疆域辽阔,很多边疆区域人烟稀少,这些百姓无法在关内生存,那就去边疆巩固疆土。
银河承诺,商行会竭尽全力保证他们安全迁徙,为他们提供生存的物资农械并指导他们协作生产。”
史应聘脸色严肃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商行安置好这些百姓。
银河啊,商军侦骑正在协助剃百姓向宝坻县城集中,本官会做好接收工作。
我们已经接收一千三百户将近五千百姓,还有百姓陆陆续续向宝坻跋涉,如果后金撤出占领区域,那么将有更多剃百姓被驱逐。
朝廷没有钱财安置他们,当地官员百姓也不会接纳他们,我希望你提前做接收预案,就像你说的,人是一个地区一个帝国存续和展的根本。
朝廷放弃他们是非常短视的失误,京师附近百姓在兵灾中损失惨重,京师附近被掳走大量人口牲畜,再损失一部分百姓,恢复往日的繁华将是艰难无比遥遥无期的事情,本官思前想后,心情沉重啊!”
警卫禀报,俘虏营左尔格请求与李银河见面。
李银河向史应聘等人拱手告辞,带领侍卫赶到东门。
左尔格与俘虏营几名甲兵管事们急匆匆来到李银河面前,左尔格道;“李大人,大金乌图大人要见见您,乌图属于正黄旗白甲是大汗侍卫,他带领一队骑兵就在附近。
您是否愿意见他?”
李银河向身边侍卫彩云伸手,彩云拿着自己的布袋子翻出一块令牌递给李银河。
李银河将令牌放在左尔格手中道;“这是胖哥的牌子。”
李银河看左尔格一脸迷惑哼了一声道;“皇太极的牌子。
让那个白甲滚过来!”
左尔格擦着额头道;“乌图大人会生气的,他是白甲领啊!”
李银河道;“一个奴隶制度的奴才而已。”
一名身材魁梧脸色铁青的后金武士随着左尔格赶到宝坻东门外。
李银河对怒视自己的后金武士道;“见到你家主的令牌,你懂不懂规矩,难道让我当面斥责皇太极失礼吗?”
跟随武士的一名甲兵赶紧推武士道;“乌图,赶紧下跪,李银河给你的令牌是真的。”
乌图梗着脖子道;“李银河卑鄙无耻,索额图,我怎么能向小人低头。”
名叫索额图的白甲非常干脆利落向李银河下跪道;“奴才白甲索额图给李大人请安,卑职奉大汗之命要跟大人洽商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