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软烂甜腻的果肉化在舌尖,香甜的、令人心情愉悦的滋味弥漫,林书野情不自禁用双手抓住季秋珩的衣领,坐在哨兵腿上,主动加深这个吻,唇齿勾弄季秋珩。
“好想你。”季秋珩热情回应,呢喃。
哨兵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置于光辉中的黑玛瑙,因林书野璀璨专注的目光而熠熠生辉。
“你呢?”季秋珩用柔软的唇瓣蹭林书野的红唇,“想不想我。”
说不想是假,林书野软舌舔过他锋锐的犬牙尖,扫荡掠夺季秋珩,坦荡地说:“想。”
季秋珩的手便嚣张地抚摸他,吻他雪白的肌肤,林书野急忙制止,和季秋珩互相推搡一阵,十分钟后衣衫不整地结束接吻。
这下衣服是真乱了。
始作俑者很是猖狂放肆地说:“看吧,我就说你的衣服乱了,需要理一理。”
说着,他帮林书野从下至少一粒粒扣住衣扣,用白色的衬衫遮住向导胸|腹上错乱红艳、泛着水色的吻痕牙印。
林书野口干舌燥,喝了几口水,红着脸,假装生气地命令季秋珩待会自己去拿外卖。
季秋珩坐在沙上说等下去,林书野看见他腿间的动静,默了默,装作没看见,给季秋珩倒杯水。
瞟到窗台的玫瑰花,季秋珩说:“它都开花了,时间过得好快。”
林书野抚平衣领,说:“你记忆其实早恢复了吧。”
季秋珩笑而不语。
林书野问:“大概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季秋珩答:“你骗我喝酒后的第二天。”
“我骗了你吗?”林书野微微挑眉,不怒自威。
季秋珩很识相,马上低眉顺眼,对自己的向导说:“不是,我说错了,是我自己想喝,我自愿的。”
林书野满意他的回答,看向玫瑰花,不由自主扬起笑容。
季秋珩瞧见他墙上的锦旗,眯了眯眼,说:“你怎么这么多锦旗,他们感谢你什么?”
林书野咳了几声,把锦旗收起来,说是自己该得的,让季秋珩别多问。
好在横幅和喇叭也收走了,除了走廊整齐的一排开业花篮,其他就没什么诡异突兀的地方了。
不过季秋珩自己应该也清楚,自己在向导眼里就是洪水猛兽,大家避之不及。
林书野收拾办公桌,没过多久,他给季秋珩点的晚饭由无人机配送到一楼的外卖区。林书野告诉季秋珩取餐号,让季秋珩自己去拿。
季秋珩伸着懒腰起身,走到林书野的桌前。
“去拿外卖,你还不饿吗……”
季秋珩弯腰,因为是正对的视角,所以林书野能看到季秋珩刻意解了扣子敞开的领口,以及领口下因弯腰动作而露出来的硕大胸肌。
力量感和狂野感扑面而来。
林书野霎时想到它覆满汗水的模样。
本能的,脑海里就会浮现纠缠的画面,食髓知味的躯体腾升渴望。
林书野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季秋珩的双眼一眨不眨望着他,嘴角轻轻一弯,低声说:“等我回来‘主、人’别乱跑。”
接着,人从眼前消失。
林书野愣在座椅上,良久回过神,手捂住下半张红透的脸:
季秋珩刚才是在色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