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当时的表现,让季秋珩产生了这种想法吗?
季秋珩继续道:“还有这几天、包括今天,你对我一点都不热情。你的专属哨兵失忆了,你为什么要戴着口罩来见我?为什么反应很平淡,好像根本不在意我?你一点都不伤心、难过,你到底是用什么心情、什么关系和我永久结合的?”
林书野缄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季秋珩说。
但能感觉到,哪怕失忆了,季秋珩对他的感情依旧存在。
戴口罩的原因,是林书野不想让季秋珩看到自己的表情,在得知季秋珩失忆后,以及面对失忆的季秋珩,他挺难过的。
他不是那种极度外向,对人热切的性格,尤其是季秋珩还失忆了。
要不是季秋珩,他今晚都不会说那些暧昧的话。
这段时间,林书野不知自己应该用什么心态面对变冷淡的季秋珩,问来不来吃他做的饭季秋珩也不愿意。
季秋珩也不跟他报备了,不说自己在哪、在做什么。
林书野干脆做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防止自己因季秋珩而过于失落。
他也不敢笃定季秋珩会来,只是见到季秋珩真来了,嘴上才这么说。
林书野喝口水,告诉季秋珩:“你失忆了,我怕自己对现在的你来说陌生多余,怕太关心你会让你不自在。”
季秋珩把鼻孔里的纸团往里推了推,别扭地说:“不会。”
“季秋珩,虽然和你永久结合有你囚禁我、强迫我的原因在,但我是真心愿意和你永久结合的。”
季秋珩:“……?”
囚禁?强迫?怎么回事,感觉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医生跟我说过,或许情景再现,做一些你曾经经历过的事,能加你记忆恢复。”
这话一出,季秋珩瞳孔微微放大。
林书野不好意思地说:“你……你介意在失忆的情况下和我做些什么吗?”
季秋珩肌肉紧绷,嗓子直接干涩沙哑:“比如呢。”
林书野回想着他们一同的经历,找到“报复”的机会:“比如喝点酒。”
季秋珩困惑:“喝酒?”
这个点有夜间配送服务,林书野下单了一瓶度数较高的白兰地,面不改色地说:“对,你在我面前喝醉过。说不定再喝醉一次,你能恢复些许记忆。”
季秋珩没想到喝酒和恢复记忆这两件事还能扯上关系。
但是看着林书野,他心里迫切地想要找回丢失的记忆,他能感觉到自己失忆前是喜欢林书野的。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他一看见林书野,一和林书野说话,他心里就高兴。
自然而然,林书野想要他做什么,实话实说,他也愿意。
季秋珩同意了林书野的建议。
酒送到后,季秋珩的鼻血也不再流。
流鼻血喝酒不好,林书野有些担心,问季秋珩要不要改天再喝。
季秋珩执意今晚就尝试,还想要林书野和他一起喝。
林书野脸不红心不跳:“我对酒精过敏,上次是你醉了,我照顾你。”
季秋珩总觉得有蹊跷,可林书野滴水不漏,他只好打消怀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