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实,但依然掩不住正午耀眼的日光,林书野肚子响了几声,因饥饿苏醒时,惊觉自己趴在季秋珩身上呼呼大睡一上午。
他们昨晚疯闹到凌晨四点多,这一睡,直接睡到中午。
林书野唾弃自己又被玉望冲昏头,连忙爬起来,身体似乎被清理过,嘴角的裂伤没有了,但脖子上好像多出什么东西。
原来是季秋珩趁他睡后,把粉色的工页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居心叵测的家伙。
林书野坐在床边,摸索着如何解开这个工页圈。
悠悠转醒的季秋珩打声哈欠,默不作声看了林书野半晌,说:“挺好看的,为什么要取下来。”
背部遍布吻痕的向导动作一停。
林书野回眸,刚想说“这是你该戴的东西”,见到季秋珩的举止,霎时失语。
季秋珩身上挂满从他那得来的“荣誉奖章”,手握着和他鏖战一晚、子弹已空的枪,冲着他无厘头地说:“biubiubiu,向林书野射爱心子弹~”
看着巨大鹿茸菇的林书野嘴角微抽:……毛病。
季秋珩好癫,好抽象。
林书野不理睬,专心弄半天,结果还是没把工页圈解开。
粉色的工页圈箍着他修长的脖子,蝴蝶结上的钻石在被金辉填满的房间里光彩熠熠,细长的链子垂落在他胸前乃至腰间,银光灼灼间艳色无边。
季秋珩的眼睛几乎焊死在林书野身上,林书野忍不下去,要他赶紧过来摘掉这个破工页圈。
季秋珩轻松地解开,哀怨:“你昨晚明明还很喜欢它的。”
那是因为戴它的人不是林书野。
林书野揉了揉脖子,季秋珩戴得不紧,没有遗留不适感。
“我衣服呢?”他问季秋珩。
“洗衣机里,”季秋珩把工页圈收进床头柜里,林书野余光瞥见那格抽屉里似乎还有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你先穿我的吧,衣柜里随便挑,都干净的。”
林书野看了看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卧室,在衣柜里挑衣服,拿件宽大的白短袖往身上一套。
短袖末端直接盖过了他的关键部位,林书野愁:“你衣服太大了。”
季秋珩让他先这么穿,家里有烘干机,衣服洗完很快就能干。
目前只能如此。
季秋珩大大咧咧穿了条宽松的短裤,下床翻出备用牙刷,和林书野一起到卫浴间刷牙洗脸。
挂空档的感觉很怪,林书野也穿不了季秋珩的各种大码平角内裤,催促季秋珩快点洗掉衣服。
季秋珩趁机往林书野赤衤果的屁谷上揉了一把,指尖蹭蹭芯,得到林书野不客气的精神攻击后,他才老实地用洗衣机洗衣服,烘干。
两个人都饿了,季秋珩从冰箱里掏出两袋黑椒牛排,快解冻,穿上围裙,给自己和林书野煎牛排当中饭吃。
如果忽略他的裤子,这画面真就是裸亻本围裙无异。
林书野喝着冰水降温降火,说:“你经常一个人住吗?看着挺熟练。”
“是啊,独立的早,”季秋珩将牛排翻了个面,“你这段时间应该会待在一号塔这边吧?”
“是,相当于从二号塔那边来这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