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暂停,让全息画面定格,看看他,又看看年轻的李正辉。
季秋珩知道他在寻找他们相似的地方。
“我更像我妈一些。”季秋珩说。
林书野沉默半晌,叹:“是啊。”
但将年轻的李正辉和季秋珩比较,林书野现,季秋珩的五官还是和李正辉有一些像的。
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有关逝去的人的记忆经受磨损,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季秋珩吗?
可平心而论,季秋珩的气质、性格与他的爸妈完全不像,更与温柔、有担当和责任心的李叔叔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林书野关掉录像,问季秋珩在外面吃过晚饭没。
“没有,买了两份,一起吃吧。”
林书野放下手里的东西,想起身,酸痛感却席卷四肢。
季秋珩眉头一扬,让他先躺好。
林书野不情不愿躺下去,问他干什么。
季秋珩拿出买来的药膏,我行我素地拉开林书野的裤子。
林书野:……季秋珩不要脸的本性一如既往。
“都肿了,”季秋珩说,“我给你上点药。”
林书野嘲弄:“你以为是谁造成的。”
然后,形状因季秋珩生过改变的地方容纳进抹了冰凉药膏的手指,林书野咬紧牙,呼吸颤。
“……能不能轻点。”林书野嗓子软了。
季秋珩受委屈:“很轻了,是你太。每攵。感。”
林书野不语,想不通他们怎么就变成事到如今的关系,自己还信口开河说挑食,糟糠不吃,结果一转眼就被季秋珩吃得什么都不剩。
他不该一而再再而三接受的,从第一个吻开始,他就该毫不留情拒绝。
上药的过程堪比一场压抑自己的挑战,林书野咬着牙关不吱声,季秋珩的手指扌由出去后,他才猛喘一口气,恍惚间还以为残留的没清理干净又二次出去了。
总之,他得以解脱。
“没应吧?”季秋珩似是无意。
林书野揶揄:“那还是你乱忄青的可能性更大吧?”
季秋珩笑眯眯地说是哦,一点都不恼。
也只有林书野这样说他,他不会生气,不会有任何脾气,还觉得是享受了。
林书野觉得季秋珩是故意的,每次都把他弄成这样,事后又用上药的借口再玩弄他。
他心里盘算着以后羞辱季秋珩的方式。
林书野躺了会,叫季秋珩把自己捞起来,吃晚饭。
季秋珩订的宾馆价位不低,楼层也高,环境整洁安静,配套设施齐全。室内极其宽敞,还有小厨房和餐厅。他坐在餐桌前,和季秋珩共进晚餐。
虽然顾问州跟林书野说的事情与季秋珩无关,但季秋珩曾是接受过始祖基因实验的成员之一,林书野主动跟季秋珩提起这项想要开展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