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伤疤像蜈蚣蜿蜒在季秋珩的胳膊、脊背,林书野打湿手巾,轻柔谨慎地擦掉他一身的污垢和血迹,用水冲掉脏污。
涂抹酒精和促进愈合的药后,林书野拿绷带包扎,布条一圈圈缠住季秋珩的身体。
他的指尖无意轻擦过季秋珩的皮肤,季秋珩盯着他,眸光炽热深沉,仿佛从无形拥有了实体,能把林书野的脸灼穿。
不知怎的,林书野忍不住伸手,盖住季秋珩的眼。
季秋珩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痒痒的。
下一秒,哨兵抓住他的手移开,不乐意实现被遮蔽,自顾自地把他按在浴室冰凉的墙面,要和他亲吻。
刚才练了好久,林书野一边熟能生巧地回应,一边说:“把操控器给我。”
季秋珩装没听见。
林书野只好偷偷在季秋珩身上摸来摸去,寻找操控器。不过,外头的人应该知道他们用操控器连接上新房间,不会一直守着了。
这样也好。
他们出去前,其他人心照不宣,不会来主动打扰。
林书野找不到操控器,等被季秋珩抱回床上时,才看到落在床里的操控器。
抢在他前头,季秋珩一把拿走操控器,啪地一下丢得老远。
林书野不再对操控器打主意,这是他还能在开始前仅有的逃离机会,但季秋珩严防死守,他没机会了。
床脏掉,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季秋珩憋得疯,不再问林书野可不可以,手一扯,病号服的衣扣直接断裂。
林书野下意识想用去遮,却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晕晕乎乎,说:“你,你怎么不躺下。”
季秋珩一脸莫名其妙地瞅着他:“什么,躺?我不睡。”
林书野吸气。
看来那些话季秋珩根本没听懂。
季秋珩把他按住,用舌头。舌忝。他。
林书野颤,哪里都痒,虽说冲动和玉望更强,但看这架势季秋珩势必要进来,仅存的理智喊他跑。
季秋珩察觉到他的想法,加大力气。
林书野知道想跑也跑不掉,半推半就,终是由着季秋珩来。
季秋珩拥吻着他,趁林书野看不见地时候,偷偷翘起嘴角。
林书野,好骗,好笨。
装柔弱,他会同情;装顺从,以退为进,他会以为自己能掌控,从而上钩。
季秋珩抚摸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吻住“林书野”。
林书野想惊呼又羞耻,只能咬住手指。季秋珩把他的手拿开,非要一边折磨他,一边听他的声音。
季秋珩技术是没有的,但嘴巴是有自己想法的,床头柜上一堆能用的东西他不会用,就靠骨子里的本能,蛇头怼着林书野的枪套,转圈开凿。
林书野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丢脸,抓过乱成一团的病号服遮住脸。
季秋珩停下来,固执地又把他脸上的衣服拿开:“看。”
要看的意思。
林书野说:“疏导就不要在意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