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低,从季秋珩眼里捕捉到那些龌龊的心思。
林书野唇角轻轻弯起,取下悬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哨兵的触感很敏锐,”他捏着项链两端,把项链扯直,“远比正常人敏感几十倍。”
而后,环环相扣的项链轻轻压上季秋珩的脖颈。
季秋珩呼吸一窒。
林书野拿着项链,左右轻割着他的脖颈。
皮肤敏锐地感受到项链环扣的硬度,与之而来的还有因环扣粗糙硌人,擦割时腾升的痒麻感。
因为五感的原因,所以季秋珩没办法戴饰,衣服都得买纯棉柔软不摩擦皮肤的穿。
项链擦得季秋珩又痒又难受,他轻微地蹙起眉,眉眼间带上一点幽怨。
林书野没停手。
本来就是想教育季秋珩,纠正季秋珩言行的。
“原本是想缠在你那下流的东西上的,毕竟那里可比脖子还要敏感吧?”林书野故意再施加些力道,呼吸暧昧亲昵地洒在季秋珩脸上。
痒麻中又生起了些微的痛意,季秋珩处变不惊,笑着问:“这也是你的癖好之一?”
林书野看着季秋珩开始红的脖子,知道哨兵处于冰火两重天中。
他将项链严丝合缝地绕着季秋珩的脖子扣住,留出多余的一部分,像。工页。圈上的那根链子,牢牢握在手中。
季秋珩呼吸颤,指责他:“明明是你先开黄。月空。的。”
林书野用指尖轻弹季秋珩的脸,无惊无澜地说:“对,那又怎么样?”
他狠狠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把项链。
季秋珩脸也变红。
他喘急了,躺在后座狭小的空间中,眼神迷蒙地仰望林书野。
这下有点痛了,都怪五感太敏锐。
季秋珩颤抖着呼吸,意识越来越混沌。
还以为林书野要奖励他呢。
但这样好像也可以叫做奖励。
视线微朦间,林书野那张漂亮的脸出现无数重影,耳朵也嗡鸣起来,季秋珩鬓角淌出汗。
林书野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他热的脸,问:“你和方睿轩有过节吗?他不太待见你,你为什么无缘无故骂他是狐狸精?”
季秋珩咳了下,手攀上林书野露在外的半截胳膊,说:“他就是狐狸精,老冲你书野哥书野哥地叫,讨厌。”
林书野既似恶作剧,又似惩罚,手背轻轻往季秋珩脸上打了一下。
“我比他大,他喊我哥是正常的。”
林书野继续问喘着粗气的人:“在来二号塔之前,你和方睿轩认识吧?”
“不算,”季秋珩吐出一口浊气,头脑也变得晕乎起来,车里的空气太闷,脖子上束缚的触感也不舒服,“他来一号塔出差时接过一次疏导我的任务,我还被迫和他测了匹配度,恶心。”
林书野想起来,初见季秋珩的那天,他是听到组长说方睿轩和季秋珩的匹配度暂时最高,系统才把疏导季秋珩的任务安排给方睿轩的。
季秋珩头昏昏沉沉的,想到那个老是喊书野哥的向导,怨念地说:“你不知道,他来一号塔的时候还乱勾搭哨兵。”
林书野:嗯?什么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