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闭上眼。
枪杆在季秋珩掌握中,以凶狠决绝的力道挤禁林书野柔恁的腿凤里。
林书野头皮一紧,刹那不知该如何去呼吸。
他仿若变成了一块礁石,而季秋珩就是不断击打礁石的浪涛,浪涛有大有小,于是他感受到的力量也有大有小。
还有浪涛拍到礁石上出的声响,亦是时而响亮时而沉闷。
林书野在心里把季秋珩骂得狗血淋头,身体却渐渐不再像石头那样坚硬。
剧烈的浪涛带动林书野本就有感觉的躯壳,林书野呜咽一声,眼角沁出泪花。
火辣辣的teng,还有“林书野”被伺候到的shuang。
林书野逐渐撑不住、抵抗不了,礁石又化成泥,软烂不堪。
他分不清时间流逝的快慢,口里干渴,想要喝水。
哪里有水喝?
林书野扭过上半身,掐住季秋珩的脸,嘴巴猛地扑上去。
撕咬,追逐,融合。
林书野视线模糊朦胧,他虚弱疲倦地趴着,手臂无力地下垂。
季秋珩捧起他的手,用唇轻轻吻他的指尖,一下一下,极尽温柔缱绻。
不过是野兽饱腹后放过猎物一命,虚情假意的抚慰罢了。
林书野恼火地说:“季秋珩,你在找死。”
季秋珩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他扣住这脆弱的部位:
“送给你。”哨兵笑意盎然:
“林书野,你真想要,别说以后,现在,你可以拿走。”
喉结因季秋珩说话而不停颤动,林书野体验着震感,说不出话。
他只是气季秋珩这么胡作非为,嘴上说了狠话,倒没有真想要季秋珩死的地步。
而且杀死一个s级哨兵,他下辈子大概要一直吃牢饭了。
季秋珩居心叵测,竟然想这么害他。
林书野蹙眉,脚踢了几下季秋珩的腿:“结束了就滚开,疼死了。”
餍足的季秋珩“哦”了一声,收起缩小的枪杆,按了按林书野通红的肌肤。
林书野闷哼。
疼,疼得要命。
擦伤,绝对是严重的擦伤。
季秋珩说:“我得给你抹点药。”
林书野脱力,趴着不想动。他只想做少爷,让季秋珩全心全意服侍自己。
事实上林书野就这么做的。
无需林书野指挥,季秋珩还是有点不值得被称赞的美德,拿来热的湿毛巾和药膏,清洁自己一时混账、惊虫上脑后造成的狼藉。
他还给林书野拿了个枕头,垫在林书野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