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秋珩相处久了,林书野觉得自己也越来越像个疯子了。
他拿着冰凉的黑色止咬器,让季秋涵再找根绳子或是皮带出来。
季秋珩按他说的做,顺手把窗户和窗帘都关严实。
林书野想起这间屋子装了提供给哨兵使用可以隔音等等的装置,问季秋珩能不能打开。
季秋珩却说:“这里没有。”
林书野纳闷:“这间屋子不是装了吗?”
季秋珩疑惑道:“没装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有?”
林书野很快反应过来:被组织的同事骗了。
他们就是故意把季秋珩的住处选在他楼下的。
林书野磨了磨牙,决定暗暗把被骗的怒火泄到季秋珩这个罪魁祸身上。
“我以为哨兵的住处都有特殊的待遇,你还是s级呢,”林书野解开止咬器的锁扣,“还有,你家怎么有止咬器?”
“每次精神失控都要戴这个,干脆就拿个回来当纪念品了。”
林书野让季秋珩坐好在沙上,用食指挑起季秋珩的下巴,垂睫端详这张脸。
季秋珩的五官英俊,不疯不做出奇怪表情、收敛攻击性扮乖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他睫毛也算长,浓密乌黑,用指轻轻一扫,触感柔软。
林书野对准季秋珩的嘴,慢条斯理给哨兵戴漆黑的筒状止咬器:
“我很少见到哨兵戴止咬器,你精神失控时咬伤过其他给你做疏导的向导?”
季秋珩说:“没有,我不会碰别人,但我咬烂过设备、工具之类的。”
那也没好到哪去。
林书野的手指绕到季秋珩脑后,穿梭在柔软的黑色丝中,咔嚓一下扣上止咬器的带子。
“看来你不能戴传统的入口式止咬器,”林书野的手指擦着季秋珩的脖颈收回,“那种你很容易就咬断吧。”
戴着止咬器的季秋珩弯着眼:“对。”
林书野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季秋珩精神极度不稳定的状态下,似乎也是这么对他笑的。
总觉得光是止咬器还少了些什么,林书野的巡睃着,看到季秋珩的脖颈。
对,少了个。工页。圈。
要黑色的、皮革做的。工页。圈,或者说颈链。
林书野伸出一根手指,从金属止咬器的间隙中。扌。进去,指尖戳进季秋珩。口觜。里,扌莫。到锋利的犬牙。
稍微用点力,就感觉指腹皮肤能被这牙齿划破。林书野故作嫌弃:“太尖了。”
“我没办法,”季秋珩的舌头趁机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它就长成这样,基因决定。”
“‘不错’的基因。”林书野反讽,用指甲恶狠狠划过季秋珩的舌头和嘴唇,给予哨兵疼痛。
季秋珩家里没有绳子,但皮带肯定有,林书野拾起一旁的皮带,故意站在季秋珩身前,身体贴着季秋珩,让季秋珩把手放到背后。
他的气息环绕季秋珩,季秋珩默默闭上眼,快深呼吸。
忍,必须得忍住。
林书野用皮带将季秋珩的手腕勒紧,特意叮嘱这个力气巨大的哨兵:“不许弄断。”
季秋珩的语气失落,但顺从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