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把杯子塞进季秋珩手里,环顾一圈,看清周围。
再回头望向季秋珩,看见季秋珩手里空空如也的杯子。
剩下的半杯水不翼而飞。
林书野揉着眉心,心情复杂地问:“我们怎么回来的?”
“组织派人来找了,”季秋珩说,“你昏过去后过了两小时,组织联系上我了。”
林书野不想看季秋珩,只想把前不久的自己抓过来拷问。
林书野啊林书野,你真是被冲昏了头!
他握拳,平复心情和呼吸,继续问:“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你昏迷过后的不久,大概半小时左右。”季秋珩如实相告。
季秋珩说:“现场和你我都清理过,你放心”
哨兵贴上来,在他耳边轻轻说:“只有你和我知道。”
林书野缓了口气,不幸中的万幸。林书野不忘在心里骂一句季秋珩,想从床上起来:“我在哪?组织的医院吗?”
季秋珩说:“我家。”
林书野一愣。
今天是周六,是可以不用回组织的,除非有其他情况。
原来这里是季秋珩的家。
林书野下床,他先前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房间设计简约,色彩搭配清爽,也不清楚是季秋珩请人重新弄了,还是组织安排给季秋珩的这个住处本来就是这种设计。
他一脚踩在软和的地毯上,衣服早就被人换成了宽松的款式,显然是季秋珩的。
林书野蹙眉,想赶紧回家洗澡换衣。
季秋珩一把拽住他。
林书野不客气地挑眉,季秋珩先问他:
“你痛吗?”
林书野没理解,茫然。
季秋珩灼灼的视线下移,停在某处,重复:“这里痛吗?”
林书野抄起床上的枕头啪地砸在季秋珩脸上。
“少问。”林书野冷声说。
他佯装冷静,以此掩藏心底的羞耻。但情绪能被季秋珩感知,哨兵轻笑,把枕头丢回床,揉揉自己的脸,告诉他:
“痛的话可以跟我说。”
林书野不甘示弱:“你嘴巴痛的话也可以告诉我。”
季秋珩摁了摁腮帮,笑着说:“那挺痛的,你帮帮我?”
“真会做梦。”
“别急着回去,”季秋珩暗暗看林书野肌肤上仿若蚊虫叮咬的印子,“在我家吃个饭再走?任务的事还没聊呢。”
林书野抿唇,时间倒退不了,生的事也无法改变,就当意外吧。
事不过三,绝对不给下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