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季秋珩’的向导?”它指了指自己。
季秋珩一拳砸在玻璃,只给它四个字:“谨言慎行。”
林书野想你平时也没好到哪去。
他冷漠地注视它:“我不是季秋珩的向导。我问的是,当时我们在游乐园见面时,你说的那句‘我好像见过你’是什么意思?”
它不说话,用异常静默的表情盯着林书野看。
季秋珩不悦地蹙眉,在林书野身后无声威胁它。
它沉思会,这才说:“不知道。”
林书野对它毫无耐心:“那我看你是并不害怕被我们折磨。”
它嘲讽:“恶心的人类。”
“作为一再想要侵犯占领地球的你们,才最恶心吧。”林书野以同样傲慢的态度回击。
它用人的眼神看着林书野:“十五年前,始祖大人亲手杀死过一个和你一样拥有异瞳的人类。”
林书野的心猛地一跳。
愤怒和怨恨几乎要随着心跳一起蹦出他的嗓子眼,这一刻,他的杀心汹涌地沸腾,影响到身旁的季秋珩。
季秋珩悄悄地勾住他的小拇指。
林书野定神,身为向导,他怎么能这么容易情绪失控?
他深呼吸,对玻璃墙内的它说:“你是始祖身体分出的一部分,你有始祖的记忆,是吗?”
它轻蔑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异瞳的人类稀少,所以看到我的眼睛,想起十五年前自以为是能占领地球,最后却狼狈逃回去的记忆了?”
它闭紧嘴,似乎在想怎么能弄死眼前的向导。
最后,无论林书野再说什么、问什么,它始终一言不,闭上眼,高科技检测到它自主进入沉眠的状态。
林书野握拳,深深看了一眼它,转头离开。
季秋珩追在他身后,春末的日光明净斑斓,照在身上,林书野却不觉得暖。
他一路无言地直奔模拟训练室,像要泄什么似的,换上纯黑的战衣,拿着枪,满脑子只有战斗和厮杀怪物的念头。
光是训练的时间就花掉了林书野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和体力,汗一滴滴地滴在地上,他拎着枪,垂头看着地面,有些恍惚。
直到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熟悉的气息环着他,林书野恍然着抬头。
季秋珩没有任务,也没其他事需要做,一直在训练室外的休息室等他。
哨兵抬手,拨弄林书野鬓角边汗湿的丝,低声问:“让你心情这么糟糕的原因,是因为它的说的那句话吗?”
他们精神相连,在这种纟吉合关系随着时间慢慢断开前,林书野的任何情绪季秋珩都会知晓。
不想让季秋珩知道也没办法,何况他们做的还是比较深的纟吉合,要让这种连接断开,起码也要一两个月。
中途还不能再有为了稳固连接的纟吉合。
林书野无视他,走到自己使用的那格衣柜前,拿出浴巾,要去冲凉。
哨兵向导使用的房间都是分开的,一按哨兵或是向导这类群体分,二按男或女的性别分。林书野走到浴室门口,警觉到不对。
他脚步急刹,回头:“这里是向导的休息室吧?!”
季秋珩:“反正现在没有别人啊。我们什么关系,这没关系吧。”